第226章
温诚吓的两股颤颤,一个控制不住全便尿湿了裤子。
闻到那股臊意,马大人脸上的笑容敛去,皱眉道:&ldo;温二爷就这点子尿性,还学人家绑架,倒是从谁那里借的胆子呢?&rdo;
温诚心中大骇,口中却硬的很,只放声大叫道:&ldo;马大人,小的一向奉公守法,您不要冤枉小人。
&rdo;
马大人脸色一变,嚯的站了起来,对旁边的牢子喝道:&ldo;炙人肉换换这里的味道。
&rdo;说完,便快步走到一旁。
牢子兴奋的应了一声,抄起另一只已经被煅烧的几近透明的烙铁,撕开温诚的袍子,狠狠烙上他的左胸。
又是&ldo;滋……啊……&rdo;一声,一股 立刻弥漫了整间牢房,冲散了那股子尿臊味儿。
温诚也疼的昏死过去。
旁边的牢子都不必马大人吩咐,立刻将绊了辣椒末儿和粗盐的冷水泼向温诚被烙伤之处,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温诚被活活疼醒了过来。
&ldo;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实实有……不知……犯了什么……错……大人明……示……&rdo;温诚断断续续的叫了起来。
马大人皱眉看着两个动刑的牢子,不满意的说道:&ldo;人犯问本官他犯了什么错?你们两个也是刑部的老人的,怎么可以让人犯问出如此不经的话?&rdo;
两个牢子立刻躬身称是,转身再看向温诚之时,便和看死人差不多了。
若撬不开此人的嘴,那刑部一众同僚可就丢大人了,又得被慎刑司那帮子家伙嘲笑,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只见几名牢子如同炫宝似的拿出一件又一件的刑具,每件刑具上都有着乌沉沉的血迹,看上去不知道曾经染了多人的鲜血。
温诚越看越心惊,到底忍不住惊恐的叫了起来:&ldo;大人饶命啊,您想知道什么,小人全都招……&rdo;
马大人一挥手,众牢子全都退了下去,牢房之中就只剩下马大人和被绑在架上的温诚,就连一旁做笔录的书办也都被马大人赶了出去。
温诚一见这个阵仗,心里一阵阵发凉,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到底发生了。
&ldo;说吧,是什么人指使你派人两次袭击行刺睿郡王忠勇郡王和萱华郡主?&rdo;马大人冷声问道。
温诚在一瞬间想了许多的事情,最后他咬牙道:&ldo;既然大人都知道了,小的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正月初一和初三行刺郡主之事,都是小人命马豹等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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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从冷声道:&ldo;这个本官知道,自不必你说,本官想知道是何人在幕后指使!
&rdo;
温诚喘了口粗气,咬牙说道:&ldo;是小的看不过去才自做主张的,并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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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人神色更冷,厉喝道:&ldo;胡说,你一个小小的郡公府二管家,能有这天大的胆子行刺当朝王爷郡主?莫要把自己抬的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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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诚疼的脸上肌肉都扭曲起来,却还一脸真诚的说道:&ldo;马大人,小的说的都是真话,您听小的解释。
&rdo;
马大人冷道:&ldo;那你便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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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殿下一般是皇上的儿子,凭什么五殿下被封为睿郡王,而我们殿下只被封为郡公,我们殿下对郡主极为倾心,可皇上却将郡主赐婚给睿郡王,这太不公平了!
我们殿下当成欢笑背后伤心,小的母亲是殿下的奶嬷嬷,在小的心中,殿下如同小人的弟弟一般,弟弟受了委屈,做哥哥的自要替他找回公道。
所以小的这才找人袭击郡主。
&rdo;温诚一口气说了起来。
马大人冷声喝问道:&ldo;为何要取郡主的头发和鲜血?&rdo;
虽然庄烃并不曾告诉温诚要头发和鲜血的目的,可是明眼人一听就能想明白,头发指甲鲜血等物是行巫蛊之事必备的几样东西,取这几样无非是为了做法,至于做法的目的是治人死地还是移人 ,这便不好说了。
不过温诚以为还是移萱华郡主的 更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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