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乔家的儿女乔一成接过几次婚 > 第八章

第八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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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里,好像世外幽境。

等到茶水送来了,服务生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小小的酒精炉子上坐着一个透明的样式简洁而美丽的玻璃水壶,细细地升起一缕水汽。

水汽里,乔一成好像看见年青的自己,坐在旧的后来在一场大火中遭到毁灭的市火车站候车室的一个角落里,孤独绝望,听那火车长鸣,带走他年青的,初次的爱人。

水开了,乔一成提起水壶,在对面女人的杯子里注上水。

女人把细长的手指取暖似地捂在白色骨瓷的杯子上,虽然是五月天,完全不冷。

乔一成隔了十来年的岁月,第一次叫出女人的名字。

居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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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喊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乔一成才明白,原来当年,文居岸这个名字离去了,可是这个人并没有离去,从来没有。

她就藏在他的心底里,藏得那样地深,甚至都没有让他发现。

她是他心底里的一个伤疤,他用了漫长的时间来让这伤疤愈合,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伤疤这样固执,仿佛它有了自己的心智,执拗地成长为一粒种子,这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时候就这样地发了芽。

一成于是再叫了一声:居岸。

居岸说:啊?

一成快活地笑起来,这笑容让他看起来年青了许多,神情里有了难得的轻松与欢娱。

他为居岸的这一声啊而快活着,觉得身上都松快了,日子也回去了,居岸依然是小时候的习惯,好像他们还坐在书桌前,他替她改卷子,有许多的错误,他不忍大声责备她,轻声喊:文居岸?

居岸抬起头来答:啊?

如今这对面的居岸也说啊?然后,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笑笑说:我变了好多吧?

一成说:略长胖了一点点,头发厚实多了。

居岸有点瑟缩,又笑了一笑。

其实居岸还是瘦,可的确是比小时候丰满了一点,头发丰厚,很长,烫成细卷,全披在肩上,只挑出一缕用一根青色泥金的簪子别住,因为不像少女时那样瘦得可怜,眉目便也不那样地紧窄,肤色仍旧白暂却有了干涩,茶室里暖和,她脱了外面的厚实外套,是乔一成记忆里的削肩薄腰。

你长大了。

一成说。

居岸一时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儿说:是老了。

一成大笑出声:你这么说我老脸往哪儿搁呢。

居岸抬起头来,出神地看了乔一成一会儿,突然说:你也并不比我大多少。

你......好像倒是变了很多。

比以前,嗯,开朗了,笑得多。

一成不知如何回家她的这个问题,居岸又在眼前了,可是他们中间隔着这许多的年月。

乔一成于是又笑笑。

居岸的神色明亮了一些:看看看,我没说错吧。

一成说:我这么看着你,觉得你比起小时候更像文老师了。

果然是外甥像舅。

文老师还好吧?

居岸说:还好。

我舅舅这个人,学问是顶好的,只是性子太软了,我们家好像都是这样,男的性子绵软,女的全是强硬好胜的脾气,两种人活得都累,一个为别人累,一个为自己累。

他,一直没有结婚。

居岸又说。

一成想起那个干净整洁,书卷气十足的男人,他少年时的榜样,人不过是这么回事,你这也好,那也好,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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