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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1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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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眠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抱着打包盒小跑着又坐回了车里,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明显情绪的冷飕飕道:“别想用生煎收买我,跳操的事我们还没翻篇。”

费南渡忍不住扑哧一笑,托着下巴靠在方向盘上,一脸无辜的问:“说了一车的好话了,还没原谅我呢?好,那你说要怎么才能翻篇?”

薛眠心道一车好话就能抵偿我今天在外面丢的人了?

没这么便宜的事。

怎么翻篇?哼,早就想好了。

薛眠扭过头看了看车外,今天不是周末,本来出校门的人就少,加上又已经是大晚上了,更没几个还在外边飘的。

“我要……”

转回头看着费南渡,咬咬牙,把心一横,义正言辞道:“我要你把今天跳的操现在跳一遍,给我看。”

空气有点凉,气氛一时静异,无人说话。

方向盘上,费南渡保持着托腮动作,就这么看着薛眠,一言不发。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就像淋了一场大雨似的被冲刷了个干净,上面冷冷清清,什么表情都没残留下。

车厢里突然静得可怕。

费南渡是不是生气了?

薛眠这么想着,但鼓足了勇气没退缩。

他大着胆子迎视而上,与对方你不退我不撤的互相对看着,借路边橘黄色的灯光看到那人的眸子好像骤然收缩了一下,瞳孔微微变色,释放出一种带着危险色彩的信号。

有点像……一头饿狼即将扑食觊觎已久的鲜美猎物?

不妙!

薛眠拔腿就要跑!

但来不及了。

在他的手距离车门还有三公分距离时,突然一阵巨大的力道袭来,两只细瘦手腕被人一把扼住,困在了一双强健的臂膀和背后的车座之间。

温热的气息吞吐在眼前,带着因为车厢温度过高而被蒸蕴出的淡淡香水味,丝丝缕缕浮动在鼻尖,是盛夏六月的白茉莉,甜得酸牙。

牙酸不是因为刚刚吃的蘸醋生煎吗?

还有空气里若有似无还未消散完全的陈醋味?

薛眠有点懵了,懵懵懂懂间竟还有时间想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想看我跳?”

一个带着隐隐的低沉与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那声音像藏着一团火在嗓下似的,烧得薛眠一双耳朵滚烫发疼,连边缘的绒毛都在簌簌发抖。

他两只手被反抵在座枕上,不止手,感觉还有一条腿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压上了自己的膝盖,带着强悍蛮横的力道,还有能透过衣料慢慢传递过来的温度。

暖的。

烫的。

薛眠不服输,尽管这姿势奇怪极了,可对方似乎并没打算要干什么,准确的说是并不打算要伤害自己,力道始终控制得宜,只是确保自己不会挣脱而已。

于是,他便顾不得那些感官上的不舒服了,大着胆子迎难而上,郑重点头:“是。

想看。”

光线微弱的车厢里,路灯勾勒出的人影只有一个半明半暗的模糊轮廓,但能看出线条凌厉,颌骨深刻,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薛眠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特别亮的眸子像夜空里的星河,闪烁在自己眼前。

不足一寸处。

近到双方几乎能挨到对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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