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4页)
“自然为真,无从否认。”
左温答得痛快利落。
“缘由为何?”
“只为李家小姐的一个诺言,我想在文会上赢过徐康安博得她的赞许。
我知自己五月前才疏学浅并不能取胜,于是就用了那等卑劣方法。”
此事整个惠州城都知道,当日文会上更有许多秀才作证,即便想否认亦毫无办法。
于是左温索性直接认错,随后他似是羞愧般垂下了头。
原本沉默不语的太子立时瞥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有不快之意。
左温也觉察到那人锐利目光,却只做不知般依旧低着头。
“五月前你还需抄袭他人诗词,五月后却如脱胎换骨般考中本次乡试第四名,但才学远超于你的徐康安却只考了本次乡试第十八名,其中蹊跷之处我不必多言。”
纵然面对巡抚与太子,左温却并不怯懦分毫。
他只是扬声道:“若是我才学突飞猛进一事,也能算作我作弊的证据,那我当真无话可说。”
“先前之事的确是我做错了,我也绝不否认分毫。
可我已经反省,数月闭门长达踏踏实实研究各类典籍。
我只抱着积攒经验的心态参加本次乡试,若有幸中举自是幸运,落榜也不会有半句抱怨。”
假话,明明是假话,徐康安的目光锐利如剑。
那废物早在数月前,就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炫耀,说他定能中得本届解元。
虽说后来解元并不是他,但那废物的排名也着实超了自己。
不管如何,他有确凿证据能治那人于死地,尚飞章就算能舌灿莲花,也绝对无法挽回今日的败局。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巡抚大人与诸位只瞧见我先前犯下的错误,就已心生偏见。
若是因为我本次出色发挥,诸位大人就觉得我定然做了弊,这世间可再没有公平二字可言。”
左温面色涨红眸光闪亮,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随后他又一分分收敛起怒气,冷笑道:“若说才学大涨就有作弊之嫌,那徐康安也有嫌疑!”
此言一出,大堂之上立刻静默了。
虽然所有人先前已然有了准备,知道尚飞章品行不堪卑劣至极,但他们却未料到他竟空口无凭地指责起徐康安来。
莫不是这纨绔废物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临死之前也狠狠咬徐康安一口?当真是一条执着至极的疯狗。
立时间不少人望着左温的目光越发鄙夷了,就连巡抚也颇为厌烦地皱了皱眉。
他刚想挥退尚飞章,却听端坐在一旁太子淡淡道:“说说看,为何徐康安亦有嫌疑?”
一个是明黄衣衫极为俊美的年轻男子,另一人却带着锁链模样狼狈,此时他们二人目光重合。
左温极快收敛起眸中的惊讶之色,咬咬唇重新道:“徐康安先前只是一个全无功名的落魄之辈,父母双亡家中条件清寒,他接连考了五年童生都并未成功。
但在短短一年间,他不仅考中童生更考中秀才,且名次颇为靠前。”
“这等出格举动简直蹊跷极了,还望大人彻查!”
巡抚简直要气笑了,他冷哼一声:“你也说他家境贫寒,既然如此他就无钱财贿赂他人取得试题。
以往古人也不是没有突然开窍之事,徐康安与你情况自然不同。”
眼见左温还要辩驳,巡抚更冷淡道:“你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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