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励？”
乔希怡侧过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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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帆没说，而是道：“表现不好，同样也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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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惩罚？”
乔希怡皱起眉头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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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宋一帆勾唇浅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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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怡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又想找些事来折腾我，我告诉你，宋一帆，我是不会让你抓到一丁点蛛丝马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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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不过了。”
噙在唇角上的笑容如罂粟花扩展，宋一帆目光期待地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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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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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钟，下班的时候，宋一帆打来电话，“我还有点事，你先到车上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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