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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远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只是问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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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翌辉坐到沙发上，瞥见放在茶几上的一次性杯子，杯边印着一个淡淡的口红印，他突然问道：“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宋一帆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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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他秘书，还是他女朋友。”
程光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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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苏翌辉扬起眉毛，“那赵婉婷知道这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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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程光远说，“而且她还跟她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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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说？”
苏翌辉长腿交叠，靠向沙发，饶有兴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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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就是她从赵婉婷手中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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