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一回,南宫醒接的任务是表明立场。
他用实际行动向组织证明,他是一个水平颇高的编剧、导演兼演员。
到了京城,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个忠厚老实的人。
什么花言巧语都不用,什么华丽的词藻都不提,也不四下活动,也不串连送礼。
爱说笑,颜肃之把证据都整齐全了,他何必画蛇添足呢?
于是,勤政殿里就站了这么一个人儿。
照道理来说,南宫醒作为一个信使,是不怎么够资格跑大殿上论政的。
然而&ldo;颜肃之附逆&rdo;之事影响太大,必须搞明白了。
于是南宫醒与门桓就都被唤到了勤政殿里来。
门桓先前并不曾听到过南宫醒之名,见南宫醒一脸的老实样儿,还道这个人好对付。
没错,南宫编剧很和气,但是他的证据很犀利。
门桓仿佛脖子上已经架上了快刀,虞喆脸上像被人猛扇了一巴掌。
门桓的反应比虞喆要快多了,一怔之下,大声喊冤:&ldo;我听到的就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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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醒大吃一惊:&ldo;河间王不知道颜昂州三族俱在京城么?这般大肆宣扬,怎么会是结姻之道?他傻么?还是……&rdo;一副完全搞不明状况的样子。
朝上,颜孝之等人是不在的,蒋廷尉等却还在。
蒋廷尉作为一个颇识时务,很有一点远见的人,早看出颜家不好惹来。
更兼又是姻亲,在南宫醒还没回来的时候,他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外甥去死,现在南宫醒带了证据来了,他的底气更足了。
上前奏道:&ldo;此必是逆贼离间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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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自己心里也乐了,这个台词,真是好熟啊!
想当初,颜神佑大战御史台的时候,就是说五王要剪了虞喆的羽翼,而后成事。
现在蒋廷尉都不用现在自己想新词儿了,就把原来的内容再照本宣科背一遍就好了。
朝上诸人,越听越觉得耳熟。
细细一想,我去,这不是颜肃之他闺女当年写的台词吗?真是……经典好文,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啊!
心里写了大大一个&ldo;服&rdo;字。
柴丞相也起身,对虞喆道:&ldo;事情既明,幸而未铸成大错。
只是……颜启之墓为水某所掘,是必要有个说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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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廷尉便跟进道:&ldo;按律,当绞。
&rdo;【1】
虞喆脸色苍白,那种泰山压顶的窒息感又来了。
坐在御座上,虞喆摇摇欲坠,他是不喜欢舅家这么无能,帮不上忙还要拖后腿。
然而要让他说把舅家一次杀好几口人,他也是做不到的。
尤其,在他感受到了朝廷的压力的时候,越发产生一种逆反的心理。
也想要跟朝臣亮一亮肌肉,展示一下权威。
说起来,当初怀疑颜肃之附逆的时候,虞喆未尝不觉得他舅挖了颜启的坟很解气。
虞喆道:&ldo;且问明案情再定罪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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