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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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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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颜肃之将自家人留下来开小会。
先问一直装壁花的六郎:&ldo;依你怎么着?&rdo;
六郎道:&ldo;阿爹不是已经处置妥当了么?&rdo;
颜肃之将眼一横,六郎马上乖乖地道:&ldo;有些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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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象话!
颜肃之对颜渊之道:&ldo;四郎,不要哭啦,擦擦脸呗。
跟那些东西治的什么气?&rdo;
颜渊之哭完了,也觉得不好意思,默默洗脸,默默窝在一边种蘑菇。
颜孝之道:&ldo;我看是有些旧族心中不服。
什么人伦宗法,什么藏富于民,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们想的,怕是要借此干预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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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神佑心道,这位伯父当年是最钦慕士人的,在临安的时候,为了旧族还跟阿爹吵过架来的。
事到如今,果然是立场决定思想。
颜肃之已经将话头指向她了:&ldo;祖宗,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吭个声儿,行不?&rdo;
颜神佑绷不住,笑了:&ldo;咱们家祖宗现在埋哪儿都还不知道呢,您别这么叫,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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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以拳掩口,咳嗽两声,给颜神佑使着眼色。
颜神佑道:&ldo;世家,世卿世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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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孝之叹道:&ldo;所以急了。
瞧不惯旁人也要世卿世禄,自己却要变成……&rdo;道理一旦说破了,以前的那些个高大上就瞬间显得没有意思了。
颜孝之也有些蔫蔫的。
颜神佑道:&ldo;不止是急官儿,还要急钱。
无论章垣本心如何,都道破关窍了。
除开请太子议政还有几分道理之外,其余两样,说破了,就两条儿:一、要夺权,二、要夺钱。
等到钱财权势者落到他们的手里……还有咱们什么事儿?头一个要死的是我,剩下的要当傀儡的,就是你们。
&rdo;说着,一摊手。
颜肃之脸上笼上了一层黑气,殿内人人肃穆。
颜肃之咬牙道:&ldo;除此而外,还有礼法。
人人都要拿礼法说事,却不知道百年前的礼法,与五百年前的不一样,五百年前的,与千年前的更不相同了,&rdo;他年轻时也是个学霸,经史随手拈来,&ldo;上古之时,唯才是举、唯德是举、不拘一降,以定国安邦为要。
近世竟然只看父祖之爵禄,不论德不论才,真是奇也怪哉!
我当克己而复礼,复上古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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