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姜豫安收下,才没理她,转身就去上班。
姜茂倚着厨房门玩手机,葛洲坝在和易妁秋一面聊天一面收拾料理台。
易妁秋看她一眼,问道:“你不急着上班?”
“不急,我下午再去。”
姜茂看微信,时隔一个小时后,赵平壤终于回了微信:很美。
接着又一条:有生命之美。
姜茂没回他。
给你发裸·照,你回个有生命之美。
随后他又发了一条,她看了眼,迅速合了手机。
葛洲坝问她,“我们等下去逛街吧?”
“好,”
姜茂应下,“我去买几套内衣。”
说完回房间换衣服。
葛洲坝也随了过去,从包里掏出姜茂送的鼻环,照着镜子一面戴一面唱着跑调的歌: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啊、痒、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梦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姜茂皱皱眉头,看她,“这歌词又骚又黄……”
“心黄,看啥都黄。”
……
姜茂琢磨着歌词,点头,“我喜欢。”
想着就打开手机,把这首歌推荐给了赵平壤,嘴里也唱道:“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秋天远处传来你深处暖呀暖呀,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我天,这首歌唱不好瘆得慌,像在召唤亡灵,”
葛洲坝打断她,“只有萨顶顶能唱。”
“我以前在西藏听人唱过梵音,是一位当地的小女孩,唱得非常空灵。”
姜茂说。
“我喜欢这首歌的名字,万物生,”
葛洲坝说:“我以前看过一句话,万物皆有灵,静念自生长。”
姜茂回了条微信,随口问她:“你国庆去哪?”
“柬埔寨吧。”
葛洲坝反问她,“你什么安排?”
“没安排,”
姜茂换着衣服说:“6号大吉,我们准备那一天正式迁公司。”
“好啊,我6号回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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