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收拾心情重新开始(第7页)
女的说自己是在长乐路开卖品店的,还给了我一张卡片,说她店里的服饰几乎和日本同季上新。
我问也聪要不要跳舞,哥哥陪你?也聪很犹豫,因为不太会,但又很想融入那个看起来很释放很嗨的人群,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对开店的上海女生说,陪我弟弟跳个舞行吧?女孩很爽气,和也聪一起进了舞池。
我还喝我的。
……这一年转眼就过去,我第一次静下心来回望过去了的这一年。
想起来,最危险的怕是6、7月间的那个当口,和m公司julia的纠葛,差点毁了我的婚姻。
想想,我不觉暗自一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苦涩。
以色列一行,终身难忘,我老是有从战场上逃出来的感觉,特别是最近那地方又起冲突,我更有火线归来之感。
因为公司业务,回上海后我还必须和m公司打交道,也见过几回沈丽娅,很平淡,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
毕竟是职场上的人,比较有素养。
但我心里很忐忑,我的修养不如沈。
眼神撞到的时候,总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一年还有一件无法忘却的事。
开始是小松离开公司。
他的离开和公司的其他人无关,我们公司没有裁员。
小松离开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小松和押银员之间的事掰了,情绪低落,一下子就不愿意上班了。
于是就请辞。
我们都觉得他挺傻的。
小松的事,公司里差不多人都知道,至少是听过一耳朵,反响却比我想象得要平静,大家像谈论一对普通男女生的恋情一样,谈论着他和押银员的事。
有同情,有不忿,有……通过这件事,我再次感到我们公司真是有一个很好的环境,人和人之间非常宽容,对同志的事居然可以谈得从容不迫,真是到了一定境界——说句我们现在常说的话,就是和国际无缝衔接了。
小松做了几个月宅男,后来莫名其妙就死了……
小松的死使这一年的尾声被巨大的阴云笼罩。
也聪跳了一会儿回来,已经满头是汗。
他见我在抽烟,说:“原来你也抽烟啊?”
我不知道在他原先印象中我是不是那种特别本份的仔?
也聪问我快要结婚的人是不是都会有点紧张?我惊愕地看着他,觉得他这年龄不该关注到这些。
紧张说到底就是恐婚,程度不同而已。
也聪的年纪,十七八,是巴不得马上和女孩子上床的年纪,哪会晓得什么恐婚?看来我这弟弟要比一般的男孩更敏感,心思也更缜密。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忽悠他,我说,是啊。
他说:“sally是马来西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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