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转头不忍再看,努力抑住眼中的泪。
她此刻什么都不能做。
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她此时若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便太蠢了。
那郁菁儿分明是借着殷不悔被她安排在厨房一事,诬陷于他,再牵扯到她身上。
以为刑讯之下,殷不悔必然攀咬。
再找人将这鸡母珠放在她房里,如此人证物证俱全。
只是她没料到,殷不悔的骨头竟这般硬。
如今殷不悔自己揽罪,只是方才那番应对,太过周密。
决不是殷不悔一人可以办到的。
而上官珩又来的最晚。
分明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她心里是感激他,他总归是护着她的,尽管是因为顾家。
她心里又恼恨他,以他的聪慧,怎看不出是郁菁儿所为,可他为着她哥哥,愣是把殷不悔推出去顶罪。
他不过是个孩子。
说到底,她恼自己更甚。
长久以来,她怀有侥幸,只是见招拆招,不知反击,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他将她禁闭,分明是知道她会看出来,一为防她为殷不悔求情,二是防她找出证据,揭开郁侧妃是凶手的真相。
可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宁肯受尽酷刑也不肯攀咬她的人为她而死。
那样干净的人,不该满身脏污地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白月光殷不悔你们还喜欢吗!
第18章说服
顾舒容在回闲漫堂的路上,尽力地走慢一些。
进了闲漫堂就会有人看守,所以她必须在此之前想出办法来。
将鸡母珠掺进红豆粥里的人不是殷不悔。
那必定另有其人。
而这人极有可能是厨房里的人。
否则殷不悔事后一定能记起并说出路上遇到的或那日进厨房的可疑人物。
且若是让厨房以外的人进厨房趁人不备放入,难度大也招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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