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她说,“他睡着,不能司战征伐又何妨!
今日得胜,我便要大魏之内,四境之外,都知晓,临漳依旧是铜墙铁壁。”
然而她不惧生杀,不惧战争,却到底在日复一日漫长的等待中崩溃。
这年冬日,临漳不曾落雪,只是又潮又冷,比过往更难捱。
但是总算迎来了一个稍好的消息。
柔兆说,魏珣如今经脉已经打通,不再阻塞,内里虽还是伤着,但气息亦算平畅,说不定哪日便醒来了。
又言,寻些他常日用得东西,让他感知,许能加快促进。
于是,杜若便将他的衣衫,佩剑,书籍,沙盘,卷宗通通搬了来,差不多把整个书房都挪到了琅华殿。
只是在搬运途中,不慎跌落了一些物件。
杜若也没在意,只匆匆捡起。
然,其中几个锦盒盒盖被震开,里头东西散落。
杜若捡来,是一封信。
信上言魏珣正月十六去过太尉府方回的信王府。
杜若想起,是她去岁刚来临漳时,觉得诸事可疑,暗里调查。
只是后来自己夜奔出逃,便彻底忘记了这事。
自然回信早就到了,魏珣又压了下来。
他不想自己知晓父亲那等心思,怕自己伤心,便宁可被怨恨着也不说一句话。
杜若深吸了口气,笑了笑把信收好。
还有一个册子,是一册画卷,杜若打开,细看了半晌,竟是那年自己回府,他让偷偷记录的情境。
虽知晓那是暗子监测之用,然一想起他为了知晓自己境况,竟连着这样的手段都上,只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旁边还有个锦盒,亦然是一封信。
杜若打开,还没有全部大开,便已经看到了“和离”
二字。
待摊平阅完,她依旧笑着,只是泪水在眼中打转。
他原是什么都依着她。
那年,她说要和离。
他纵是百般不舍,却早已备好了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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