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她这么听话,吴维以也暗暗松了口气。
每天监视一个会跑会跳的人,实在困难得很。
只要她总在自己可以找得到的地方就好。
两个人回来的路上其实已经说好在其他人面前要装作一切正常。
吴维以向来公私分明,并不希望两个人如今的关系影响到正常的工作,也不愿意留下把柄让别人去说;陆筠很清楚这一点并且同样赞同,平时她依然恭恭敬敬。
但她能感觉,自己和吴维以之间多了一条微妙的线,就像藕丝那样,似断还连。
她睡得晚,吴维以也一样。
夜深的时候她看到他房间的灯光,不知为何异常心痒,只要没有人看到,就悄悄溜进他的屋子。
吴维以起初还有点吃惊,三番两次后对她的不请自来不再说什么。
他只是好脾气的,甚至可以说纵容的微微一笑,任凭她去了。
有时候还会倒好水,泡上茶等她过来。
很像古代知己那样,秉烛夜谈。
陆筠也知道这样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共处一室实在有点暧昧和危险,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脚,哪怕是受了伤也管不住,一旦闲下来就会想关于吴维以的一切。
于是她想,与其这么乱七八糟地乱想,不如去问他本人好了。
她会问他从小到大的许多事情,吴维以在有些事情上总是模糊带过,并不愿意详细说,说得最多的,是小时候的事情。
吴维以作为沅西的漠族人,就像世界上每一个漠族人,对家乡都充满了热爱;他嘴里的沅西总是四季如画,竹林,桐树,小溪,美丽好像桃源仙境;陆筠一听就入了迷。
她坐在吴维以的床上,遥想了一下美好的山水景色,笑盈盈问他:&ldo;除了山灵水秀之外,是不是你们族的人都长得特别白净特别漂亮?&rdo;
吴维以看到她眸子咕噜噜地转,眼光停在自己身上流连忘返,就知道她就要问这个,失笑:&ldo;我不太清楚。
&rdo;
陆筠撇嘴:&ldo;这就是欺负我不懂了吧。
不要骗我啦,大四毕业时我们一群同学旅游的时候,去过西南边上的漠寨,啊,小姑娘一个个长得可水灵了,皮肤又白,眼睛又大,可爱得要命;年轻男人的也是,长得那叫一个五官端正,我见尤怜啊……&rdo;
吴维以放下了正在做笔记的笔,眉梢一挑,笑微微看着她。
陆筠眉飞色舞地继续说:&ldo;我们去的那个寨子是很有名的旅游点,每天都有文艺演出,我记得有跳竹竿,敲大鼓什么的。
还有个最好玩的节目是对歌,需要找游客配合。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一个年轻的小阿哥挑中了,扯了我衣服一下拉我上台。
&rdo;
她说得兴起,差不多指手画脚的,吴维以迭起双臂听着。
&ldo;别说呢,那个小阿哥长得真是英俊,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跟他唱下来,他唱民歌我唱流行歌曲,居然全让我给对上了。
那个掌声真是一阵高过一阵,全给我加油鼓劲呢。
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阿哥就过来牵我的手绕场一周,旁边还有人敲锣打鼓的……&rdo;
吴维以抽搐了两下嘴角,想起那天在山涧里听到她唱歌,忽然有些了然那种场面的热烈程度。
他苦笑着看她:&ldo;你不知道我们族的风俗是对歌是相亲,对上了就可以结婚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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