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十月中旬,攻陷真定府的金军稍作整顿之后,继续南下。
闻风丧胆的大宋河北守军依托城池坚守不出。
金东路军接连攻打刑沧等州不克,又挥师东进,意图山东,宋军仍旧固守。
斡离不会同部下分析,认为自去年交战之后,宋廷已有准备。
河北之地早已坚壁清野,不利于我。
但郭药师极力进言,称河北宋军龟缩于城中,不足为虑,当挥军渡河,一刀斩首!
斡离不犹豫之时,东京方面却帮了他大忙。
在金军两路分别受阻于太原真定之时,赵桓就已下诏,让各地守军自寻战机,阻敌于黄河之北。
但在青沧援兵被对方歼灭之后,大宋君臣仍旧没有反思战略上的失误,在闻听金军南下推时的消息后,朝廷勒令各地守将出城迎城,必备阻挡金军南下的步伐。
这种做法,使带兵之人十分寒心。
十月十九,刚刚赶到汾州的西军折可求部,在朝廷的接连催进之下,仓促出兵,赴太原解围。
在文水县郭栅遭遇金军伏击,损失颇重。
可求向接替已故种师道继任两河宣抚使的范讷请求缓进,范不允,斥责折可求懈怠畏战,严令出兵。
折家军逼不得已,十月二十三,与金军再战。
折可求激励士卒说“世受国恩,边寇未灭,此可求之罪也。
今敌夷狰狞,社稷危难,可求愿一死以报之!”
并向士卒许诺,若击退金贼,必有重赏。
将士受此激励,士气稍振,五战三捷,进逼榆次。
围攻太原的粘罕急遣精兵拒敌。
但就在折可求誓言拼死一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际,两河宣抚使范讷背信弃义,曾答应折家军的奖赏不予兑现。
此举,直接导致折家军数万部队军心涣散,士卒极度愤怒,又兼金军强兵来犯,擅自逃离者达十之三四。
折可求有心报国,无力回天,勉强应战之后,大溃。
不得不望南泣拜,撤回府州驻地,河东重镇汾州因此失守。
可恨的是,折氏忠义为国,血战之后,却得到范讷送往东京的一道弹劾奏章。
汾州既失,太原孤悬于山西。
相邻各州县因朝廷未能补发物资支援,担心兵力既不足,粮饷也不济,几乎未作抵抗,或投降,或逃跑,河东告急!
范讷得知情况后,仓皇南窜,临走之前,还不忘学一把作了无头之鬼的童贯,煞有架势的告诫河东诸将,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务必效死,以卫国土。
他一逃,彻底将种师中抛弃。
粘罕喜不自胜,谓麾下众将曰,覆亡南朝,便在今朝!
遂遣大军,全力攻打太原。
十月下旬,受把持朝廷的文臣逼迫,河北守军放弃擅长的守城,出拒金兵。
还不到十一月初,宋军一连败了七场,士气跌至谷底。
以至于朝廷催促进军的军令再传到前线时,竟有宋军将领直接开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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