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太极形状的天外飞仙(第3页)
成功岂是命中定,洪水滚滚空美梦!
这几百年的国破山亡简洁几笔带过,恩怨情仇转眼灰飞烟灭,看下来让我气脉喷张,热血沸腾。
“张教授,这本残本是如何来的?”
张教授凄然不语,指着墙上的一副画问,“你可知我是谁?”
那墙上的字虬武有力,气势磅礴,飞龙走蛇。
“《满江红·怀岳忠武》
屈指兴亡,恨南北黄图消歇。
便几个孤忠大义,冰清玉烈。
赵信城边羌笛雨,李陵台上胡笳月。
惨模糊吹出玉关情,声凄切。
汉宫露,染园雪。
双龙逝,一鸿灭。
剩逋臣怒击,唾壶皆缺。
豪杰气吞白凤髓,高怀眦饮黄羊血。
试排云待把捧日心,诉金阙!”
“啊!
张教授,您是浙江鄞县人,难道您,您是张将军……”
怪不得张教授有张将军好友洪梦的残本。
张教授挥了挥手,“还什么将军不将军,都是过往云烟了。
但那一点碧血丹心,却定是流传芳名,永垂不朽的!”
我啧啧称奇,申行也艳羡地看着张教授,他们虽然同是男子,但是那种炽热的,真诚的眼神相接却让人感觉无比的高尚与纯洁。
“就像我今天所做的事情,也许被某些人误解,但何尝不是在尽力为国为民,尽自己一份小小的力量。”
“老,老师,水似乎已经抽干了,上流也强行改道了。”
申行看着电脑里的监视镜头说。
我看了看墙上的罗马挂钟,刚好是午夜十二点(别问我故事为什么都发生在十二点,习惯了就好。
嘿嘿)。
为方便行事,张教授下令全场停工,当下工地上无数轰鸣的机器渐渐停歇下来,工人们也陆续散去了。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那郊外的子夜格外冻人。
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还是寒冷,张教授裸露的胳膊上遍是鸡皮疙瘩。
连胡子也微微地颤抖着。
申行搀扶着张教授来到了干涸的锦溪中,几台自动抽水机还在抽着水,十米宽的大溪河岸已经见底,可以看见布满深绿色苔藓的鹅卵石和潮湿柔软的泥土,甚至还有无数相濡以沫的鱼虾。
我们三人打着强力照明灯,在光滑的溪岸艰难地行走,满怀期待地搜寻传说中的天外的恩赐。
可是什么都没有,张教授满头大汗,甚至摔了几次跤,幸亏了申行眼疾手快拉住。
空荡荡的溪谷什么异像都没有,真是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也没事,光是这片在建的别墅卖掉,就能赚一大笔钱了。”
我安慰张教授说。
“不。
不可能的……”
张教授翻着手中的《大洪秘闻》,激动得结巴,“书,书中真的记载的就是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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