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见刁玉良似是不解,陆准问得直白些:&ldo;二哥与霍临风是不是很亲近?比如时常见面?&rdo;
见面也算亲近呀,刁玉良说:&ldo;还亲额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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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财神目眦欲裂,面对这单纯小儿都亲不下去,两名成年男子竟亲额头?!容落云疼他,宠他,惯着他,可从未亲过他的额头……
他问:&ldo;还有吗?&rdo;
刁玉良仔细回忆:&ldo;第一次去灵碧汤,二哥落水受惊,霍大哥便抱着他哄了许久。
第二次去灵碧汤,二哥和霍大哥必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未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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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准揽紧些:&ldo;快说说,三哥帮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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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玉良小声道:&ldo;我练兵回岸,二哥躺在马车里,仿佛累坏了,奇怪的是身上布满红痕。
&rdo;他在脖颈与胸前比划,&ldo;二哥说是切磋所致,可我后来想,他的头发是湿的,手指也像泡久了,一定下过水。
&rdo;
陆准倒吸一口气,脑中只余两字‐‐红痕。
&ldo;最奇的是,二哥后来竟敢独自下水。
&rdo;刁玉良说,&ldo;我还发觉,他们夜里总支开我,让我独自去睡。
二哥生病那次,霍大哥偷偷来照顾,又抱又亲,我全都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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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言一句,陆准的脸色便黯淡一分,小财神变成了小瘟神。
他已非懵懂无知的小儿,种种细节一听,哪还用猜。
掉头往回走,不进屋,行至窗外扒开两扇小窗。
房中,容落云立在画前,正仰着脸看那归去的将军。
陆准出声问:&ldo;二哥,你是否成日这般?&rdo;
容落云身姿未动:&ldo;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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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痛快,这般不加掩饰,弄得陆准措手不及。
&ldo;那你和霍临风……&rdo;陆准犹豫道,&ldo;是什么关系……&rdo;
容落云说:&ldo;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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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刁玉良的字句是绵绵小针,那容落云的坦白则犹如一记重锤。
陆准扶稳窗棂,怛然,惊慌,两片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半晌,吐出&ldo;断袖&rdo;一词。
容落云转脸望来,笑意和煦,轻轻点一点头。
红巾翠袖非他所想,天地之间,他也只与霍临风纠缠一截断袖罢了。
凭他的心性,这桩情事绝不该宣之于口,但如今,斯人远去千里,他落个睹画相思的下场,够辛苦了。
胸中那一汪酸水儿越积越多,要涨死人,即使死不得,也要沤断了肝肠。
故而旁人提及,他不回避。
旁人察觉,他不掩饰。
旁人明晃晃地问,他便赤裸裸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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