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霍临风把兔子丢容落云怀里,抹把脸,在冷飕飕的夜间拭下细汗。
&ldo;这东西跑得飞快,叫我好追。
&rdo;他抱怨道,俯身去铠甲旁拿剑。
容落云抱着野兔,沉甸甸的,待霍临风提剑走来,不自觉地紧一紧怀抱。
&ldo;一剑索命吗?&rdo;他仰着脸问,&ldo;它得多疼啊。
&rdo;
霍临风翻旧账:&ldo;你刺我一剑的时候,不想想我疼不疼?&rdo;
&ldo;……&rdo;容落云噎住,以为霍临风记恨那件旧事,于是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角,拽一拽,讨好之中带着点无措。
霍临风吃这一套,擎着剑,问:&ldo;那还杀不杀?&rdo;
肚腹咕噜一声,饿极了,容落云抚弄野兔的后颈,忽地,不知怎么施力一捋,那野兔软趴趴地咽了气。
霍临风好生无言,装什么慈悲心,这夺命的手段比谁都利索。
一只膘肥体壮的野兔子就此丧命,被剥皮穿起,架在熊熊的火焰上炙烤。
甫一入夜,大漠的温度降得厉害,寒风卷刃不留情面,吹得人禁不住哆嗦。
容落云这把细雨江南的身子骨好受罪,蜷着,往霍临风身旁不住地挪动。
手臂挨住手臂,霍临风抬手一扬,将容落云抱在身前,宽衣解带,敞开两层外衫和中衣把人裹住,彼此的身躯在火焰旁相偎。
容落云问:&ldo;这两日出战如何?&rdo;
霍临风说:&ldo;小打小闹,对阵交手,并非真正的开战。
&rdo;
容落云不懂行军打仗,欲细问一番都无从下口,却又想知道,落个心安。
他在层层衣裳下环住霍临风的腰身,更探入里衣,掌心贴着那宽阔温暖的脊背。
摸到细小的凸起,是年岁中征战留下的伤疤。
爱抚缓缓,解了急急的寒风,霍临风低下头,鼻尖轻触容落云的小髻,说:&ldo;咱们拿到密函,因此阿扎泰不敢轻举妄动,近日交手不过是试探罢了。
&rdo;
容落云追问:&ldo;那要试探多久?&rdo;
霍临风说:&ldo;长的话一月两月,短的话七八日,皆有可能。
&rdo;他拢紧些,双手搂着对方,&ldo;倒希望能拖久一点,前期损耗甚多,我军需要时间休整。
&rdo;
容落云记得密函中说过,螭那军,届时交战取霍临风的性命。
&ldo;你说,蛮子的螭那军,当真那般厉害?&rdo;他不信,&ldo;陈若吟为何那般肯定?&rdo;
霍临风如实道:&ldo;我不知。
&rdo;他轻笑一声,没法子似的,&ldo;霍家精骑,从前莫贺鲁的神射队,凡是勇猛之师必定也是有名之师,但螭那军我从未听过。
&rdo;
那般神秘,知己不知彼,难免叫人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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