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霍将军有什么罪,耳后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戳破心思丢了脸面。
他不吭声,恼羞成怒般把容落云推走,抖一抖衣摆,两半碎开的玉佩掉在毯上。
容落云立即缠上去,从侧面抱住霍临风的肩,说:&ldo;你别生气了,我认错。
&rdo;他哄着人高兴,&ldo;我知道错了,错在……&rdo;
错在哪儿啊,真他娘愁人。
容落云念诗:&ldo;我心踉踉跄跄……&rdo;偷偷抬眼,瞥见霍临风强绷着的笑,胆子便大起来,一拧,往人家的肩背上趴,&ldo;我想吃核桃。
&rdo;
霍临风擎高手掌,示意他吃。
他不碰,反而从后环紧对方的颈子,说:&ldo;像我喂你那般,喂给我。
&rdo;
霍临风喉结滚动,将核桃仁含嘴里,偏过头,要以口喂饱这磨人的恶徒。
容落云伏在那肩头,也侧过脸,薄唇倾覆触及霍临风的唇齿。
舌头搅弄着,抽干了气儿,黏糊得一阵晕眩,鼻息缠绕分离不开,似鱼投了水,恰雌伏了雄。
待这一吻尽,容落云耷着眼皮,脸红扑扑地说:&ldo;与你,才叫不害臊。
&rdo;
霍临风腌在醋缸里的心,软了,承认道:&ldo;是我吃味儿了,不该冲你发脾气。
&rdo;
他把容落云背起来,走到内室床边,一齐栽倒在被褥上,屋外,一名丫鬟来送安神的熏香,叫杜铮拦下。
适时的,房中吹熄了灯火。
长安城的第一夜,不及塞北寒冷,一切都有些陌生。
夜半,容落云睁开眼睛,从霍临风的臂弯中起身,他酝着锁息诀,穿衣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霍临风醒来,怀中陡然一空,还指望他独自酣睡不成?
起身,跟随着容落云往外走,出了屋,渐渐从蛰园离开,他的心越走越沉,亦步亦趋跟到睿王府的主苑,躲在角门的暗影中,顿时觉得周身寒凉。
容落云停在院中,从花圃拾三颗小石子,冲着窗棱轻轻投掷,三颗掷完,很快,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孟霆元披衣而出,似惊似喜地说:&ldo;小蘅,我知道是你。
&rdo;
容落云道:&ldo;我睡不好。
&rdo;他淡淡的,亦冷冷的,&ldo;没有安神的熏香,窗外风一吹,我便醒了。
&rdo;
孟霆元听出端倪,噤着声,容落云却揭穿他:&ldo;叫丫鬟送香,不就是想探探我和霍临风怎么睡,索性只会你一声,我们睡在一室,同床共枕。
&rdo;
暗影里,霍临风以为听错,原来容落云悄悄前来,就是要与睿王说这个?
屋檐下,孟霆元静默良久,才回应:&ldo;他知晓你的身份了。
&rdo;这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但暗藏着玄机,紧接着,他又道,&ldo;其实定北侯霍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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