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听我这样说,或许您会产生质疑,认为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来否定今天所说的一切。
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那样。
如今,我已回忆起了所有的一切。
记忆中的场景十分清晰,感觉就像阳光下的海水,每一个角落都色彩鲜艳、轮廓分明。
至此,我对整个事态的认识已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之前的我,大脑中似乎存有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幻想的记忆和真实的记忆。
接下来,我将把这两段记忆分别详细地讲述给您,请您耐心看完。
昭和三十三年十二月九日,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我和两个朋友(藤仓一郎和藤仓次郎)一起爬上了姬安岳,来到河合伐木场,并在那里目睹了一起杀人案‐‐这是我之前一直坚信的。
当时,头被砍下的河合民夫朝我走来,我四处躲藏,却还是被他赶上,抱在怀里,一起倒在地上。
我总感觉当时自己的目光越过河合肩头,看到了凶手的长相。
然而,如今我已知道这段记忆是错的,所以就不告知您我看到的凶手是谁了,只说一句,那个人与我很熟。
从警方公布的消息上看,凶手在行凶后曾一路走到北上川河边,用河水清洗沾有血迹的凶器和双手,之后径自回家去了。
但在展开了一番彻底的搜查之后,警方依旧未能发现被害者的头颅,于是警方断定,凶手在逃走的途中扔掉了河合的人头。
在我的记忆中,也存在符合警方这一猜测的内容,是段至少我坚信曾亲身经历过的记忆。
写成文字的话,那将会是个恐怖得令人发指的故事。
案发第二天,我曾与凶手的情妇一同前往北上川,将一样一度被我认定为河合人头的物品捡回家中,放到金属罐里,埋在了柿子树下。
我一直认为这就是警方迟迟未能找到河合人头的原因。
换句话说,我一直以为是凶手恳求他的情妇去河边捡回人头,并埋到地里去的。
后来,我怀疑的那个凶手作古,而当时与我一同行动的那位女性也已故去,打那以后,院子里的柿子树就成了我的恐惧对象。
没想到,时隔四十年后,我竟得到了一个亲手去挖掘的机会。
然而,在经历过一场恐惧异常的作业之后,最终挖出来的却是一个小得根本无法装入人头的金属罐。
而且经过了漫长的岁月,罐里装的东西已经化作森森白骨,而那东西并非人类的头骨,而是鸡头。
一时之间,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奇怪的事实究竟揭示了什么。
但经过在盛冈的旅馆中一夜苦思,我终于了解了那段长年尘封在记忆底部的真相。
接下来我要讲述的,就是在这基础上想明白的真实情况。
对此,我心中已没有半点疑虑,这辈子都再不会进行半点修正了。
昭和三十三年十二月九日傍晚,我并没有去河合伐木场,而是和一个名叫藤仓良雄的男孩在北上川河边玩耍。
当时良雄发现了一件颇为刺激的事,那天傍晚我们就一直蹲在河边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