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这三个字斩钉截铁得,连罗霖都觉得刻意。
不过知道他专程飞到欧洲还是有正事干,岑肆表情松弛了些,笑了笑,环着江识野脖子:“那都顺便到这了,今晚再陪我回医院吧留学生?”
原来今晚也是岑肆第一次离开医院,进城“见光”
。
他刚度过危险期没多久,现在还处于漫长的康复治疗中。
到了瑞典后岑肆一共进行了三次开颅手术。
第一次做手术时,岑扬也是心疼岑肆那深情的男朋友,想给他发邮件分享一下进度。
然而手术危险和难度系数都太高,术后岑肆状态仍旧越来越差。
那会儿他已经无法自主呼吸,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几次,完全就是强吊着一股气。
陪着岑肆一起来的三人——他哥、他爸和他姑妈,都已经做好了随时会离世的准备。
第二次手术便是在一种孤注一掷的赌注里进行的。
本来连医生专家都说他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没想到他竟然熬过来了;本来都说他多半还是难以撑过危险观察期,但没想到,奇迹般地,他竟然又熬了过来。
后来,用医生的话说,这可能是医疗科技和人类意志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们拼尽全力救治,深度昏迷的病人也有求生意识。
再经历了无数次病危又抢救后,岑肆竟挺过了最难的时期,逐渐脱离生命危险。
然后便是第三次手术,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天前岑扬才终于敢又给江识野发封邮件,有兴致和希望拍一张窗外的照片。
术后一周岑肆醒来,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其实他还要接受很多治疗,身体仍很虚弱。
也有后遗症,好在都是些头疼、呕吐、喜欢发烧的“小病”
。
他目前不能碰电子产品,也没什么力气——这种情况下竟然能把江识野拽进怀里,只能怀疑后者比他还肌无力。
他视力也很差,在圣诞树下其实是看不清江识野的,只是能瞬间辨别他的声音。
回到病房,岑肆把针织帽取下时,江识野才看到他现在是短短的平头,后面有几道手术刀留下的狰狞的疤。
他还残存的一点儿怒意瞬间就没了。
就岑肆这伤口,他没把自己忘记才是奇迹。
他的手指忍不住慢慢去摸那些缝合的伤疤,岑肆能感觉到手指的颤抖,忙握住他的手腕,轻松口吻:“头发最近才长出来的,我才知道之前做手术都是光头,也不知道有多丑。
你见过吗。”
江识野用力咬着嘴唇,皱着眉,满眼都是心疼。
这心疼的模样让岑肆也心疼,指腹勾了勾他的疤:“别露出这副韩剧女主角的模样。”
“……”
江识野说:“是不是很不容易。”
“嗯?”
“生病这么久,是不是很不容易。”
“谁容易?”
岑肆说,“我还好,一直在睡。
像我哥,你知道他是在哪儿见到嫂子的吗,海边喝酒的时候。
他绝对比我痛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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