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90章(第4页)
任延先做,安问随后——是被他推过去的。
“哇哦,”
前台终于忍不住逗他:“弟弟好冷酷哦。”
耳朵立刻染上红晕,任延搂住他脑袋,大手将他的耳廓、侧脸和眼睛都一同捂住,笑了一声:“我的错。”
房间楼层高,电卡插上,落地窗前的电动窗帘自动徐徐拉开,倒映出平原城市的浩瀚灯火。
这样好的景致,安问没有时间欣赏,因为他一进门就被任延压在了玄关柜上亲吻。
吻比楼道里更强势,充满不言自明的侵略性。
安问抵抗不了也回应不了,只能张着唇被迫承受,舌尖舌根都被吮得发麻,下颌被任延虎口卡着,脖子高高地仰至后折,喉结被任延的拇指指腹反复摩挲逗弄。
这样的姿势,他像极了一只濒死引颈的天鹅。
没有吞咽的余地,津液顺着嘴角滑下。
从这个吻里,安问大概明白了任延生气的程度。
他确实忍了他一路——可能不止,是忍了一下午、一晚上,从两人分道扬镳时就忍着,在楼道里的哄不过是他的委曲求全,现在二次爆发,要把这么七八个小时的担心、自省、惊怒,都加倍百倍地用吻报复回去。
用吻报复怎么够?
嘭的一声,床垫显而易见地震弹。
安问被扔上床,捂住额角无声地呼痛,眼前金星乱闪,心想还不如送他回思源路呢。
没有工具,只在洗手台上找到酒店特供的爱马仕润肤霜,香味奇奇怪怪,延展滋润性也不是很好,安问着实受了苦,一边抓着床单一边哭,渐渐的一头哭成了两头都哭,任延问他,眼睛哭是难受的话,那那里哭是什么意思?
人在生理上不能口是心非两道意思,他吻着安问的耳朵,低声问他:“宝贝不是很生气吗?爽成这样,好丢脸是不是?”
安问想踹他,岂不知脚踝反被握住,只更方便了任延为非作歹。
到了后半夜,安问终于任性不起来,两人一起坐在面对落地窗而摆的环形沙发上,他被任延从身后抱坐在身上,腿无力地分开悬空,从小腿到脚趾都难耐紧绷,而任延的手和两膝都强硬地阻着他,让他躲不掉,也逃不了。
落地窗外灯火不熄,纵使窗外并没有楼,安问也还是羞耻地眼泪流个不停。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延逼问他下午有没有想他。
打手语好艰难,安问两根手腕都绵软发抖,赌气说没有,做题做得好愉快,又被惩罚到了,猝然从喉间逸出一声变调。
“我下午一直在想你。”
任延吻他颈侧肌肤,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安问的情态被映在黑夜与灯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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