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集(第2页)
说着就要去找代宇庭。
杨帆看着朝旭:“我不说吧!
又觉得对不起您,您现在找他说什么?怎么说?”
朝旭听了,回到坐椅上坐下:“行!
我问心无愧,找什么找!
谢谢你!”
杨帆:“我想,也没啥了不起的,爱咋的咋的吧!”
起身欲走,又说:“不过,这人啥都干得出,还是要有所准备,现在―说得清,说不清,嗯!
难说啊!”
朝旭苦笑了一下:“不正常谓之正常,无规矩就是规矩,何其浊矣!”
122楚云市政府机关住宅区朝旭家
朝旭回到家中,精神不振,忧郁地靠在客厅沙发上。
凤玲关切地:“身体不舒服,病啦!”
朝旭摇头不语,偶尔叹口气。
凤玲把酒菜端上桌,坐在丈夫身边帮着斟酒夹菜,时不时地在丈夫的背上,温柔地抚摸着:“吃点儿菜,噢!”
。
朝旭喝酒时,把妻子的手握在自己的怀中。
凤玲给他斟酒,主动把手伸过去交给丈夫抓着。
看丈夫喝着闷酒心疼地:“别闷得太厉害,这么喝,会伤身子骨的,要不,放点轻音乐?”
朝旭毫无表情地:“京剧,《坐宫》,那张碟没受潮吧?”
凤玲看着丈夫点了下头,将手轻轻从丈手中抽出来,顺从地走到影碟架旁,轻声说:“这碟你都听了好多次了。”
她找出这张碟,安放在vcd上,回到饭桌旁,仍将手伸给丈夫握着,另一只手细心地给丈夫挑选下酒的菜。
朝旭边喝着酒,边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当杨延辉唱到―
我好比笼中鸟有志难展,我好比离群燕受了孤单;
我好比南山虎平原遇犬,我好比北海龙浅困沙滩。
朝旭听得如痴如醉,将酒杯久久地停在咀边,端杯的手还微微地颤抖,两眼噙着晶莹的泪花,怔怔地望着电视字幕。
凤玲看到这情形,心如刀割,匆忙给丈夫夹了一箸菜,赶紧起身走开,背转身撩起衣襟,暗暗地擦拭眼泪。
123楚云市政府机关宿舍朝旭家中卧室
朝旭喝完酒,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案前,习惯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他拿出一张宣纸,铺开在书桌上开始写诗。
特写:奸臣误国害丹青,遗恨明妃逐汉廷。
霸越平吴思范蠡,五湖烟水独扬?。
凤玲给他送来一杯茶,看他写诗,掰了掰他头上的几根白发,叹了口气:“唉!
刚四十出头,就有白头发了。”
朝旭回过头来,看着妻子凄然一笑,即兴又写了一首―
不惑年华志不穷,大江歌罢掉头东。
水天一色凭栏望,扬帆未必趋好风?
凤玲起身瞟了一眼,出去了
朝旭放下笔,点着一支烟,凝望已是风和日丽的窗外,脑海里涌现一段话来―
(画外音)字幕:“德国作家西伦茨说,有些事情,我们往往认为要不惜任何代价地去干,然而,有时放弃它却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处。”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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