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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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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旭笑道:“你的见解,就是有新意嘛!

元曲中用‘十’,除了‘十里’外,其他方面也用得多,如高文秀《谇范睢》中就有‘便读十年书,也只受的十年暴,便晓得十分事,也抵不得十分饱’,两句用了四个‘十’。”

玉芳望了望他:“您总是高人一筹,我搜索枯肠凑合了三个人的诗词,才拼出三个十,您用一个人的两句词,说出了四个‘十’。”

朝旭:“我偶然想起,并非与你pk哩!

别多心。

我对《元曲》并不感兴趣,我喜欢《唐诗》”

玉芳:“我知道,《元曲》只适合我们这个文化层次的人,《唐诗》我看不懂,只有您这样高层次的人才喜欢。”

朝旭:“那倒不是,我爱好唐诗,两个理由,首先,它是男人的诗,你看《唐诗》三百首,有几首是女人写的?”

玉芳不高兴地:“你岐视女人。”

朝旭笑道:“我就知道你又会想偏,怎么能这样想呢?男人研究男人写的诗,是对自身思想性格的磨砺。

比如说,每当我读刘禹锡的诗,我就觉得他有些象陈毅,又与自己的心相通。

‘玄都观内花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直则直矣,可锋芒毕露,又怎能不一贬再贬?联系朝某又何尝不是如此?”

说到这里,他脸上失去了笑容。

玉芳听了点头默认。

朝旭:“第二是外国人的提示,十八世纪奥地利作曲家马勒认为,中国的唐诗,是一部中世纪的交响乐。

他崇尚东方人悠然自得的人生,厌倦西方节奏紧张的生活方式,甚至把李白、王维诗中的思想,写进了他《第八交响乐》的第六乐章……。”

玉芳听着朝旭侃侃而谈,笑望着朝旭不停地点着头,听朝旭说完后,她抬头看着远处,深情的说:“男人的才华,只有高于女人,才是天造地设。

我不相信,苏小妹可以难倒秦观。

他的‘为谁流向潇湘去?’既便是李清照,也未必有此佳句?富甲一方的卓文君,与穷困潦倒的司马相如私奔,也是仰幕他的才华,还有……”

玉芳见朝旭默不作声,停下不说了。

朝旭:“嗯!

发挥得不错。”

又对人来车往、繁华喧闹的景物,指指点点,叉开话题“这社会发展真快呀!

深圳的车,多得叫人迈不开步。”

继续往前走。

玉芳侧过脸看看朝旭,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跟在后面默默地走着。

朝旭行进中,忽然回头来:“嗳!

讲啊!

讲得很好,你继续讲嘛!”

玉芳忧郁地:“您又没听,我还说啥呢?您文学造诣很深,我能说啥玩意儿!”

朝旭:“嗬――!

我咋就没听呢?秦观的‘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向潇湘去?’还有卓文君、司马相如,不是吗?”

说着用手指点点她,亲切地“你呀你,今天象是有备而来?”

玉芳紧张地抬头,看到朝旭亲切的眼神,低着头,轻声否认:“人家不是嘛!

干嘛用这种审讯似的口气待我?”

朝旭笑道:“嗬嗬嗬嗬!

你看你!

是就是嘛,这有什么呢,散散步,说说话,很正常。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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