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绳索继续一点点上升。
在捆缚他的每分每秒里,他们没有一刻停止接吻。
被抱上床的时候,时舒还是不肯说话。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不去看梁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腕擦破了点皮。
梁径套了件裤子就去客厅找碘伏。
梁径再回来的时候,时舒已经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梁径伸进去捉他的手。
几乎是立刻,手腕传来极痛的触感。
时舒在咬他。
很重地一口。
梁径没动。
过了会,被子里传来抽泣的声响。
手腕上滴滴答答,有液体划过。
梁径掀开被子,看到抱着自己手腕哭得一塌糊涂的时舒。
“我都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干嘛啊”
他嗓子早就不成样子。
梁径上床把人搂进怀里,他亲了亲时舒嘴唇,堵住他嘶哑的嗓音。
时舒就不说话了。
他觉得脑子很不舒服,晕乎乎的。
他闭上眼,筋疲力尽。
破皮的手腕被人轻轻捧出,接着,有微微凉的气体吹在上面。
碘伏棉签很轻地触碰他的伤口。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舒疲惫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梁径在耳边温柔至极地问他:“宝宝在想什么”
梁径两幅面孔,时舒又想哭了,但是他很有骨气,他说:“想咬死你。”
第101章
隔着一扇门,能听到小乖起夜的动静,它睡饱了一觉,发出咕噜咕噜和喵呜喵呜的惬意声响。
整个客厅都是它的领地。
它会在玄关转一圈,检查小情侣入户的情况,然后去沙发巡视,顺便做下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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