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第3页）

&esp;&esp;“我会监督你，你从现在开?始，到八十?岁，一口烟都不许抽，不然我就生你的气。”

&esp;&esp;棠昭弯着嘴角，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尽管脸上带笑，但她浑然不觉自己在落泪。

两行泪水斜斜地滑落，淌进她的耳廓。

&esp;&esp;“要是我看到虫子……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怕了，但我还是要你帮我抓。”

&esp;&esp;周维扬抚着她后脑的手挪到前面，握着她脸颊，掌心抚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轻颤的下颌。

&esp;&esp;听她这样说，他倒没什么高兴情绪，反而?有些担心，低低地问一句：“没事儿吧，到底怎么了。”

&esp;&esp;棠昭吸了吸鼻子，才发现自己哭了，用袖管轻轻撸两下面孔，随意得跟小孩似的。

&esp;&esp;囔囔的语气也像个孩子，她闷闷地说：“我今天去见了哥哥。”

&esp;&esp;过好半天，周维扬慢慢地“嗯”

一声，他恍然一笑：“说了什么。”

&esp;&esp;棠昭一边抽噎一边回答他：“说了、说了还挺多的。”

&esp;&esp;周维扬说：“他打算给咱俩多少份子？”

&esp;&esp;棠昭一愣，然后笑他：“那你想得倒是还挺美的，八字都没一撇，都管人家要钱了。”

&esp;&esp;棠昭泣不成声地看着这张脸，看着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的模样，他在她的泪眼里轻笑，笑她是不是傻。

&esp;&esp;棠昭也笑，微微酸楚，她声音轻轻，好怕被人戳破这宁静的幸福一般：“我们也可以有一辈子了。”

&esp;&esp;以前，总能够轻易许下的诺言，却要跨过千山万水才能够实现。

&esp;&esp;棠昭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得狼狈的样子，在他温柔的注视里回过身。

&esp;&esp;她抬头?望天，忽然说：“你看今天雪下得好大呀，我给你跳支舞吧。”

&esp;&esp;棠昭一本正经地琢磨了会儿：“我给你跳月迎的那个舞，你还记不记得，我演的那个格格，我现在还会跳呢——”

&esp;&esp;周维扬好笑地看着她，怎么高兴起?来?就跟喝多了似的，哪儿还有女明星的分寸？

&esp;&esp;他看她真要舒展四肢，在雪里大跳特跳的样子，赶忙攥了下她的手腕：“是不是疯了？”

&esp;&esp;他弯下身子，托着她的腰把人扛起?来?，拍拍她的屁股哄着说：“回家跳。”

&esp;&esp;棠昭挂在他肩上，软得像没骨头?，羽绒服的兜帽软趴趴地盖在后脑勺。

&esp;&esp;她不闹也不挣扎，就随他从室外被带到温暖的门厅。

&esp;&esp;眼泪倒流无声，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esp;&esp;她哑着嗓子，一哭，声音就显得更软了，慢慢喊他名?字：“周维扬。”

&esp;&esp;“在呢。”

他怕她腰间?漏风，帮她拽好羽绒服的衣摆。

&esp;&esp;棠昭说：“我们……分手的时候，你走的那天，我去送你了。

我在航站楼陪了你好久，我好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我都不敢喊你的名?字。”

&esp;&esp;“我其实特别想对你说，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esp;&esp;她咬着字，很?用力地说了好多遍，“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esp;&esp;“周维扬，你听见了吗。”

&esp;&esp;他脚步停住，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安静下来?，简单的回应还有浅浅的回声。

&esp;&esp;他说：“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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