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步霜歌被带离慎刑司(第4页)
话落,君墨承侧身行于前方,挥袖扯落帘帐。
恍——
浴桶于眼前,袅袅氤氲自是没了帘帐的庇佑,已散于整个厢房之中。
步霜歌猛地看至君墨承,且道:“若梳洗,太子便出去吧。”
君墨承行至浴桶前,余光落了笑意:“为了隐伤势,不被人所知,这些日子凡是沐浴皆在外所为。
所以——”
他手指轻点浴桶。
步霜歌脸色微白:“你什么意思?”
刚刚被君墨承披于身上的外衫垂落,再度露出了那漂亮的背脊,墨发垂至身后染了那伤几分,他只道:“趁着这个机会,你且将你的心甘情愿发挥的淋漓尽致便好。”
“我?”
“替本宫擦拭,且上药。
若不然,叫别人看到了这伤,叫父皇知道你们让太子受了伤,想必都要赔罪于虎斩刀之下了。”
“你在威胁我?他们的死活与我可没有任何干系,我也并非是一个善意于身之人。”
步霜歌后退一步,自是转过了身。
可她却听到了入水之声,浑身一震。
浴桶之中,君墨承侧倚而睨,轻声道:“若是你不想见长公主,大可走出去。”
步霜歌迈动的腿,停于这里。
沐竹还在慎刑司内昏睡,张沛廖被派于上京府,她若当真不听君墨承的话,沐竹会不会有危险……
她收回了脚,轻侧了身,一步步朝着君墨承行去,看着那绝俊的背影,她握住了浴桶之侧的布——
蓦然,君墨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中潮湿。
那一抹星辰长眸微眯:“我只是这般吓吓你,你便真的过来了?上京城中,别人如何议论你,或许你都不在意。
自是因为重苏的庇护,你在宁远侯府居多久都无碍,因为你自认为自己能嫁入宁远侯府,便那般无碍地过着。”
他在笑。
步霜歌知道,他说的不过是“男女之防”
这简单的四个字罢了。
最终,她迎向了那温和之目,且道:“太子既愿意在我身前,脱的这般干净,自是也不怕别人的议论了,我又岂会怕?更何况——”
“什么?”
“今日吃亏的是太子,而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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