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也是你要杀的无寿阁阁主的名字。
一笔一划,字字诛心。
阮棂久:&ldo;如何?&rdo;
他随手撕下一页纸,蘸墨落笔,写成后伸手将之摊在唐少棠面前。
墨迹未干,泛黄的宣纸上,跳出几个圆滚滚的大字,瞧着竟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模样。
唐少棠从回忆中抽身,看着眼前的字眸光微亮,问:&ldo;写的……是我的名字?&rdo;
几乎要贴上他鼻尖的宣纸上,&ldo;唐少棠&rdo;三个字跃然纸上。
阮棂久:&ldo;……&rdo;
没多想……
&ldo;一时兴起。
&rdo;
一时兴起,脑海里就浮现出你的名字。
唐少棠细细咀嚼着对方的话,似乎尝到了甜头,回忆里的阴霾烟消云散。
他将册子摊开在阮棂久面前,问:
&ldo;你可认得这字迹?&rdo;
&ldo;字迹?&rdo;
阮棂久又凑近瞧了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握笔的时间不长,见过的手抄本上的字迹来来回回又都是厨子同样几个人的手笔。
让他分辨别人的字,那是在为难他。
好在唐少棠并非有意为难,顺着话解释道:&ldo;看笔锋与收尾,与那日洞中墙壁上的字,当出自一人之手。
&rdo;
阮棂久一点就通:&ldo;是蓑衣翁要找的人?&rdo;
他什么来头,能接触蓑衣翁视作生命的名册?
而他将名册随随便便刻在石壁上,让人瞧见,又有什么用意?
……
楚告天独自在寺庙附近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的踪迹。
他心说主持是个跛腿的老人家,按理不应当逃得这么利索,莫非人已经走了许久?亦或连跛腿只是伪装?
其实,北望派众人入住庙院客房后,他们或多或少与这位寺庙的新主人闲谈过几句,对他也非毫无印象。
他们有的听他怀念过云游四方的老主持,有的听他闲话家常感叹香火萧条。
而身为北望派的代掌门,楚告天自知阅历尚浅,责任重大,处事往往更为小心务实。
所以其余的师兄师妹与老僧只是闲谈,他则与老僧商议正事‐‐租金。
无论对方表面装得多么顾念旧情,收银子时候却是无比老实,丝毫不顾忌上一任主持的情面。
当时楚告天就已经隐隐约约觉出不对劲。
只不过北望派败落后,他们习惯了来自周遭的奚落讥笑,只当这又是一个势利小人罢了。
谁会料到,他竟还可能是杀人埋尸的凶手?
楚告天不愿就此放弃,于是沿着曲折偏僻的乡野小路又追出一里地。
寒风突然凌冽起来,他在风中顿足,蓦地望向一处枯黄的稻草堆。
他闻到了血腥味。
他一步步走向田埂,挑剑拨开厚厚堆叠的稻草。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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