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也许吧
“别了长大之前的自己(..)”
!
学校是2001年合并的,而我是2000年入校。
在改朝换代的尾巴上,我走的最近的人是老教授们和别人眼中的疯子们。
在他们的嘴里我看到了学校辉煌腾达的时代,也经历了个“人”
字形大门暑假回去不翼而飞。
被换上了肤浅的电子移动门,门口多了当兵的看守。
说是保卫科的,实际是调戏学生的痞子,怎么能与我们相亲相爱的徐妈相提并论?又怎么能与我们原来退下去的农场饲养员雷同,之前饲养员总是给我讲述荆州农校的一切。
我特别喜欢听,也记录了他们口中的一切。
我知道了其他学生不知道的,也懂了其他学生不懂的。
所以特别痛苦,我痛苦这么有厚重感,精忠报国的学校一夜间面目全非,成了歹人的敛财工具。
听着老教授们对我的希望与叹息,看着老教授们老泪纵横的讲述他们的一生。
哪时候的自己总以为自己很厉害,自己的时间特别多。
一定会改变点什么,可事与人愿孑头空啊!
后来荆州农校的个别老师,尤其是没什么门路的好老师,为了生计干脆在学校门口卖起锅盔了,还有的老师在自己学校公寓楼里卖麻辣烫,经济学老师开网吧。
更有贪污腐败者已经出国,只有我敬佩的老教授在死死的坚守最后一堂课,而我正是那个穿梭在很多班的小偷。
我喜欢研究动物,经常去动科班与尚教授的学生一起观察各种颜色的小松鼠,鸡,牛等。
最有意思神秘的是动检班的地下室。
那时候落寞的学校里,所有钥匙都是优秀学生拿着。
去地下室是黄芳带我去的,尚教授邀请的。
里面有一大匹马,马驹,婴儿、各种动物在福尔马林中活灵活现。
还有骨骼,专门为动检班做摸骨用。
记得当年入学的冬天,黄芳告诉我,尚教授为学生申请到一具女尸。
用于学生们科研,就为学生去触摸女性骨盆骨骼而为骨科研究做出学术论文。
当时邀请我,我害怕,不敢去。
其实尚教授邀请时,他还说在美术学里也有一件事与动检相关就是美学里的人物肖像一定要懂骨骼构造,首先要学会解刨学。
学校里经常寒风刺骨,还有怨气冲天。
1998的入学的学生总在叹息中不愿意毕业,而我是由哭鼻子远近闻名的小偷,大哥哥和大姐姐们都特别照顾我,也取笑我爱哭。
最有意思,扭转我不哭的是学校里各种实验,和故事,还有老教授们恨铁不成钢的诚意。
那种想把自己最后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一个人的迫切心里,我傻傻的倾听,傻傻的点头。
傻傻的阅览了荆州农校最后的光荣,粮票,饭票,校刊,学校是怎样形成的。
也许吧!
也许后人都为了钱,销毁了多少原本特别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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