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十章 4(第2页)
他走后不久,楀郬自另一处走出,笑的像只狐狸。
这等把戏,他阿爹心知肚明,既是派了他来,正好替他寻个由头堵住三清天。
凌熙在舟上,一眼便看到楀郬在岸边。
正欲离开,却听到楀郬的声音“昨日是在下鲁莽,唐突了凌公子,还请公子切莫见怪。”
他礼道“公子客气,昨日本是在下的不是,误将公子的酒洒落。”
“区区一壶酒罢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凌熙。”
楀郬煞费苦心,便也只得了他这一句话,楀郬倒也心满意足,昨日夜间,他命人打探他如今的身份,将军之后是不错,亦是可保他衣食无忧,且只是衣食无忧便罢了。
三年后,此地大乱,满城风雨,全无一人活口。
只因他所派那人并非身边亲信,便是得了这么一句,那人亦是受了点伤,楀郬不忍他吊着一口气,说话断断续续,便将他化庭中的树,且藏了许多酒,暂时将他的气息掩盖,魔族自现任魔君继位以来,与仙族倒也相安无事,因着多年前烛阴山一脉不知何故退居烛阴山一带,三界倒也太平。
不过,近来三界碑处魔气大增,他亦是因此与嘉言起了争执,故而被贬入凡间受一世轮回。
楀郬计上心来,伸手一指,天上便飘起了毛毛细雨,“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今日恰逢灯节,凌公子若是不嫌弃在下粗鄙,在下有些事情想请教公子。”
凌熙却也不推辞,与楀郬一同往回走。
楀郬只觉往日里御剑而行,全无此刻心境。
像是等待了许久的人,此刻总算叫他遇见。
楀郬听到有人声“记得那年花下,初识。
君自暗许期,可怜帛一尺,字字血痕赤。
一字一酸吟,旧爱牵人心。
君如收覆水,妾罪甘鞭捶。
不然死君前,终胜生弃捐。
死亦无别语,愿葬君家土。
倘化断肠花,犹得生君家。”
湖面泛起大雾,眨眼间便将此地笼罩,歌声愈发怪异,魅惑人心,楀郬定睛看去,湖中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方向,“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还不速速现身?”
“若是在下所料不假,应是河中灵物。”
凌熙突然出声,楀郬反而呆滞片刻。
“这,凌公子如何知晓?”
“此地乃是昔日十神人定下天地法则之地,得仙家泽被,有灵之物化得人形,白日里与常人无异,夜间便又……”
话音不再继续,楀郬却是想明白了,方才他施法降雨,定然惊动了湖中灵物。
说话间,湖中浓雾尽散,自水面升起一道影子,楀郬原想看清那人究竟长的什么模样,却被身边之人拉走。
“万物有灵,你这般不知轻重,若是不小心得罪于她。
又会平添许多事端。”
楀郬晃神,任由凌熙拉了他的衣袖往前走,方才的灵物,若是他没记错,那一族的女子大都痴情,化形之时所遇之人,便是一生追随。
出了这片桃花林,凌熙轻笑“此地的雨向来怪异,楀公子初来,想必不甚了解此地风俗。”
楀郬低头“还请凌公子多多指教。”
“不敢当,若是公子不嫌弃,明日此时在下在此恭候公子。”
说罢,便施施然离去。
***
楀郬漫步而行,回到住处时,便见嘉言一脸气冲冲的模样,心中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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