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动情的让大父
看来这孩子是真花了心思,想送个对我特别合适的礼物。
张让跟每一个受了伤的资深舔狗一样,忍不住开始自我攻略。
陛下都不是故意的,奴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休要矫情,辜负了陛下的好心。
张让的眼眸中,因此终于恢复了一些些生气。
他开始强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勉强打起精神听和看庚哥演示打绳结。
庚哥早就发现了,绳子怎么固定不是问题,怎么打绳结才是关键。
就咱们平时系运动大裤衩和系鞋带的那种活扣儿,一拉就能解开的。
汉时人们并不会打这种绳结,或者说并不知道这种绳结的可靠性。
大家总担心绔啊什么的会掉落,就很失礼也很社死。
所以习惯在纨绔上结缔,也就是打死疙瘩。
要解开需要先用一头有个尖儿的半月牙形木头或者玉制器具,尖头往死疙瘩里塞,撑松疙瘩绳。
这么穿脱都很费劲儿,所以不至于拉裤兜子里的开裆吊带绔,才成为代表文明的主流。
而绳结这种东西吧,其实比你想象中更有技术含量。
比如户外登山的绳结,行家们觉得怎么可能有人学不会。
但他们打的活扣死扣万能扣,很多人学N次都记不住(譬如在下)。
学会了也老担心,它真的不会松开吗?
一辈子鞋带都系不明白的现代人也不在少数。
学尚且如此困难,何况从无到有的凭空创造。
有了这种一拉就能解开的活扣绳结,兜档的连档内裤才不至于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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