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玉露生寒3(第2页)
我突然就怒从心头起,喝道:“谁让你们拿去的,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豆苗儿吓得一哆嗦,月牙儿不服道:“这一件的肩头破了,不去缝补一下将来怎么穿?”
我赌气道:“放下衣服,我不要你们给缝补。”
豆苗儿看了看月牙儿,月牙儿不识趣的又道:“可是元宵儿姐姐已经不再咱们这里了呀,你不要咱们补还能叫谁?”
豆苗儿赶紧扯了扯月牙儿,月牙儿忍了又忍,方才止住话头,我冷笑道:“如今你们也敢拿我玩笑了。”
月牙儿委屈道:“我们哪里敢跟你一个做爷的玩笑,说的可不是实情吗?”
豆苗儿小声道:“你快别说了。”
我怒极反笑,道:“你说的很好,说的很对,可元宵儿不在这里,我也不用你们将就着,那件衣服,也不用补,直接扔了才是正经。”
豆苗儿瞪大了眼睛,月牙儿看看我又看看豆苗儿,登时不说话了。
这时二姐走进来道:“谁也没有咱们三少爷阔气,好好地一件衣裳破了一星半点的就要扔,仔细大娘知道了再来唠叨你。”
语毕又对小丫头们道:“你们先回去罢,这件衣服先给我。”
两个小丫头得了赦令,一溜烟儿的跑了。
二姐走过来坐到桌旁,笑道:“大姐说得对,你这一年年的长个子,也长脾气,从前可没见你这么着把火气撒到个小丫头身上。”
我闷声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年年岁岁花月都在变,何况是人。”
二姐顿了一顿,道:“可见这几日读书读得勤了,说起话来都文邹邹的。
先不说这些,我听珠儿说,大姐那边来信了,可说了什么没有?”
我把信抽出来向桌上一扔,没好气道:“自己看吧。”
二姐也不跟我计较,就在我屋里把信读了一遍,读罢笑道:“知道你心情为什么不好了,惟勤在信里没少了说他们两情缱绻的事情,你这里对比着难免凄凉。
不过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就算对自己没这份儿信心,总该对爹和娘有这个信心吧?”
我冷冷道:“您可真会宽慰人,听你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好多了。”
二姐笑道:“算我失言。
我看南京那边不日也会接到信件,过不多久又得是一大家子往北京赶,我们是从这里出发还是先去南京会合?”
我道:“你要是想去看看何思泽,咱们就去南京,你要是不想看,咱们还是从豆城走比较近。”
二姐笑道:“这话说的轻巧,你知道人家何思泽一定在南京等着我去看?真要是先去南京,那也不过是去看看六朝风光。”
我哼道:“俗话说看景不如听景,你在书里头看那玄武湖就是碧波拍案五洲烟水,芳草环堤十里春风,可真到了那边上,跟咱们顾桥河也没什么大差,还不如何思泽好看。
况且中秋刚过,他家里又是才出的事情,难道还巴巴儿的赶回军中去么?”
二姐道:“广州那边不是出事情了吗?难道他们不去?”
我一时失笑,道:“广州那里出事,自然是就近调兵,何思泽隶属的军队离那里十万八千里,忙不迭的赶过去给人收尸么?”
二姐听我话不吉利,忙啐了一口,我忽觉奇怪。
问道:“你怎么知道广州那里出了事?”
二姐愣了一愣,半晌才道:“这不是惟勤在信里写的么。”
哦,是了,傅玉笙去了广州就为这桩,倒是难为二姐这般举一反三。
我想了想,道:“咱们收拾收拾,这几日就过去吧,在家里呆的也怪闷的,还是去北京转悠转悠。”
二姐看着我点了点头,理解道:“是要出去转悠转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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