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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临城劫案5(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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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娘放下了白底儿青枝的瓷碗,转身看着我,微笑着,眉眼慈祥。

我在心里道,娘,儿子已不再嗜甜,也不再怕喝苦药了,因为五湖四海、六合八荒,我的生命中终于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叫我铠甲护体,所向披靡!

醒来已是翌日清晨,身上暖和和的,本以为是日照的缘故,然而睁眼却看见自己的大衣盖在自己身上,傅玉琅已不在身边。

我惊得一个激灵起来,四处查看,却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山洞边角,不知在寻找什么。

我忽然觉得这样阴冷的日子也幸福无比,因为这个早晨醒来,看到她和阳光同在。

原来福祸相依,是这个道理。

我走过去,把大衣重新披在她身上,凑上前道:“起这么早找些什么?”

她回身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指了指还在睡着的人们,又向我扬了扬手上的小白花,上面毛茸茸的穗子十分可爱。

众人昨日又饿又冷的都睡不着,早上才好一点,我再想不到她身处这样的地方还有此等闲情逸致,便附和着轻声道:“花儿是挺好看的。”

又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就是没有你好看。

傅玉琅笑了:“这哪里是为了好看!

这个叫做白茅花,有消炎止痛的功效,算是野外受伤的良药。

以前只听林先生说它长在平原一带,想不到这山上也有,等会研磨碎了给你敷在额头上,这样你晚上睡觉就不会疼了。”

我听的一愣,道:“我昨晚动静很大么?”

傅玉琅低头嗅一嗅花,道:“没有,就是疼的厉害了哼了两句。”

说着拽着我坐在地上,自己半跪着开始取下我头上的手绢。

她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但每到牵连血块的地方还是疼得我额头青筋暴起,我强自忍住疼痛,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却十分了然的一面撕一面不住地在上面吹气。

取下手绢后又把白茅花放在上头,包好了拿着石头在上面轻轻的磨,不多时便有汁液浸染手帕。

她挺起身子将带着药的手帕重新绕在我的额头,一下一下,分外仔细。

冷不丁瞧见英国女人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傅玉琅,眼神里无限钦羡,我知道她难受,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在她面前这般亲密,虽则这样的亲密与我而言,十分难得。

不待包扎结束我便起身回到原处坐着,自己将手帕系起来,然而手上没轻没重的倒把自己弄疼了。

傅玉琅轻轻掩嘴笑了笑,却是主动坐过来,将大衣披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大衣里面温暖如春,或许也不关大衣什么事,只不过是有她在我身边。

这样想着,身上越发温暖起来,四肢也渐渐舒展开来。

正在一派舒适之际忽然觉出不对劲,似乎身边的傅玉琅如一个小火炉一般,我疑惑的伸出手碰一碰她的手,比起昨日绑架的时节还要冷上几分,立时坐起身来,一手轻探她的前额,果然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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