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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交疏吐诚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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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琅沉吟了一会儿,道:“有些话,可能说来造次。”

我笑道:“瞧你谨言慎行的样子,我虽不是君子,但听几句逆耳之言又没什么,但说无妨的。”

傅玉琅抬头看着我,月光在她的眼睛里,沉淀成一种带着温度的颜色,道:“我们几个,其实都是少年丧母,哥哥自小就持重,砚淇和哥哥一样,身上都是一股子的沉静,但你不同。”

她抬手把玩着鞭梢,“我到方家,上下都说你惯是会捉弄人的,杨妈提起你,总是头疼的不得了,可是说着你的那些趣事,眉梢眼角又带着笑。

我觉得,你这样子的性格,特别好,就像……就像是四月的阳光。”

四月的阳光,我在心里低低一笑,到是头一回听说这样子的形容,不有问道:“这比喻倒也新鲜,只不过为什么是四月份而不是旁的月份?”

傅玉琅眉眼弯弯,道:“四月份的阳光,明亮不刺眼,温暖不焦灼,比起盛夏炎日、冬日虚阳,不是更让人内心熨帖?”

刹那间柔肠百转,一颗心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渐渐地化开无形。

然而耳边一声裂帛声响,藕榭的冒失不合时宜的打破酝酿刚好的醉意,我终于忍不住道:“你不怪我么?”

傅玉琅笑道:“一个问题怎么问两遍?还是我之前的答案不够明晰?”

我道:“可我那一次,毕竟是犯了错的。”

傅玉琅渐渐的低垂了眼睑,语气轻快道:“你犯的错儿又不止这一次了。”

我忙澄清道:“除了那一次酒醉糊涂,哪里还有造次。”

傅玉琅抬头道:“你想想。”

我在心里回想一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顾桥河畔那会子吧?可那会儿你不是崴脚了么,我这也是事急从权。”

傅玉琅摇头道:“不对,你再想。”

我实在想不起旁的,为防止她继续在此事上纠结,只好施展开挪移之法,故意道,“喜欢看月亮可抓紧,露冷风寒的我可不会由着你在这里看到半夜的。”

傅玉琅恋恋不舍的抬头看了一眼月亮,道:“好,听你的。”

我看她这样听话,心里又是一软,忍不住解释道:“现在春寒料峭,你身子才好,是禁不起冻得。”

傅玉琅道:“我在家里也不是没赏过月啊,不是一样好好的。”

我哂笑道:“你可别逞强了,初秋那会儿尚且鼻塞头疼的,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

话说完又后悔多此一言,果然傅玉琅看着我似笑非笑,道:“你说的可是在荷风塘,等着珠儿的那一次?”

我愣怔了一下,心道她怎么会知道,然而转念一想必是我在假山睡着之后,她瞧见我了,旋即一张脸慢慢的烧起来,不甘心问道:“你,你看见我了?”

傅玉琅笑道:“看见了呀,就是那一回看见了却没有管你,由着你在院子里冻了一宿,结果后来你不就发烧了嘛,我还愧疚的什么似的。

不然中秋节在水榭那里,我才不会管你呢。”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沉,到最后几不可闻,只是在月光照耀下,熟透了的樱桃重又挂在耳根儿。

我暗想,那一回,不过是躲在假山后头不愿见她,难道也算是唐突?转念又是且喜且忧,喜的是自认为除却水榭那一晚,其他的时间点上都天衣无缝,却不成想她是早就觉察。

忧的是自己行事如此莽撞,举止间难免泄露分毫,聪明如二哥,又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这时节山风徐徐,吹在身上经不住打了个寒战,我本能的前行一步,挡住风口,傅玉琅却是起身预备回去的,两个人毫无防备的鼻尖相对,傅玉琅慌乱之下被树根绊了一跤,向后栽过去,我来不及多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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