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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千山有佛1(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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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在她身后只看到一个零星的背影和如瀑的发,如今细察正脸儿,才发觉她穿着这样的衣裳,虽没有书晴的活泼俏丽,也没有二姐的活色生香,但这样未带醉意的绿色,衬着她一身的沉静,自有一种令人折心的地方。

她笑问道:“是我来得迟了,可是等得着急了?”

你的确来的太迟,却不是今日。

我在心里念叨。

但面上却说不出别的话,只好含混的点一点头,国东探出头来道:“二少奶奶也下来了,三少爷咱们就勉强去一去罢。”

我此时也不好再拒绝,只好为她开了车门。

车子颠颠簸簸,似乎是又回到了火车上,我依然谨守礼教的坐在她的身旁,抱犊崮山上的林林总总都成了过眼云烟,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劫持案之前,她是我的嫂子,劫持案之后,她还是我的嫂子,那一场火车大劫案带给我的惊心动魄或许会随着岁月的消磨而渐渐遗忘,但她给我的温言软语是我下半辈子赖以生存的养料,让我的宵小念头得以滋长。

是的,滋长,就像是抱犊崮的山上些出人意料的白茅花,不被旁人察觉的生长,唯有我一人能够得之碾药包扎,愈合伤口。

须臾到了千佛山,然而推开车门,却是在豆城家中的那个紫藤花架,二姐和傅玉笙坐在石凳子上把玩着核桃风车。

傅玉笙问:“人之七苦,不知道二小姐最怕的是哪一味?”

二姐道:“死。”

傅玉笙笑道:“我以为你们这般年纪的女孩子,总归是要怕个生别离什么的,没想到这般实在。”

风吹过来,紫藤花簌簌飘落,有那么几瓣带着温柔的阳光,拂过二姐的发,落在傅玉笙的肩头。

彼时我正为着一个求不得而困顿满腹,比起傅玉笙更加不能理解二姐的选择,可是如今才知道,乱世里,你是我的,不是我的,有什么打紧?只要你还在这世上,安生的,活着就好。

玉琅,我只要你在这乱世里,安生的,活下去。

山间晨风吹的人身上发冷,也吹散了紫藤花架下的人和物,只有一个傅玉琅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大概是因为我停在车前,她走了几步就停在石阶上,回头来看我。

晨风吹得她衣裙飘飞,像是招摇的叶子,在弱不禁风的瑟缩着。

我回过神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的罩在她的身上,而后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一路拾阶而上,道路两旁净是侧柏、黄栌,像是夹道欢迎的少女,上头树枝搭连,又像是一条天然的长廊,清晨甘露正新,晶莹剔透的挂在叶子梢,像是红绿的锦缎上镶嵌着珍珠,颇显风韵。

然风景虽则美轮美奂,但道路却是在陡峭,饶是我一个男人都免不得气喘不定,更不用说傅玉琅了。

我摸了摸口袋,还有几块大洋,正思忖着叫个什么工具来,傅玉琅走到我身边,平了一会儿气息,道:“既然是入寺还愿,还是心诚些的好,再说我又不累。”

大概是爬山爬的热了,她脱下我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此时抄手而立的样子,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妻子替丈夫拿着外衣。

我伸手把外套接过来,道:“这样也好,那我们慢些走。”

傅玉琅点头,两人并肩慢慢走着,来到阶梯陡峭处,少不得以手相携,傅玉琅也没有拒绝,只是嘴里不住的“谢谢。”

从西盘路拾级而上,经过古木掩荫的唐槐亭、齐烟九点坊,穿过“云径禅关”

坊,迎面就是兴国禅寺的山门。

两人都有些累了,便在槐树下稍事歇息,也是为了理容敬佛的道理。

傅玉琅突然道:“你知道千佛山总共有多少株槐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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