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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七月流火4(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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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无声,这可真是至真至悲的境界。

傅玉笙笑着,伸手抹去了惟勤脸上的泪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抬头看我,笑道:“我还指望着你来宽慰惟勤,怎生你比他哭得还要厉害?”

又道,“映蔷睡不好就容易晕车,城郊的宅子里有朋友从赣南带来的橘子,回豆城的时候,记得给映蔷带上。”

我一时怔住,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脑子里“轰轰”

作响,半晌也只能哀声道:“玉笙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话一出口就越发哭得止不住,踉跄着向前扶住他的肩膀,喃喃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傅玉笙朝我笑,眉眼弯弯,那是真的在笑。

他神秘的眨了眨眼,对着我做了一个靠近的手势。

我止住哭附耳过去,傅玉笙轻轻道:“他们冤枉了老秦,却并没有冤枉我的。”

在北平那个螺狮壳一般的宿舍里,他静静地立在屋子中央,缓缓道,只要精神的力量在,便是什么都倒不了的。

初时只当是一句闲言,如今才知道真的是意有所指,我登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傅玉笙拍了拍我的肩,而后自顾自的,折返回潮湿的草垛上面,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正午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子照射进来。

入秋以后,阳光也减了几分热度,在此时阴冷的牢房里,宛如月光般皎洁,宛如月光般寒凉,但傅玉笙坐在那一片小小的阳光里,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温暖,微笑着睁开了眼睛。

我想起在那个火车途径徐州的初春,一个灰布长衫的男子叫住我,问,可是在寻找一位穿着湖蓝绸裙的姑娘。

高岸为谷,深谷为陵,那个湖蓝绸裙的姑娘,还能不能等到那个和她邮筒往还的人?

我们,谁都不知道。

心情沉重的回到家中,却见胡同口站着几个扛枪的兵,惟勤忽然咬牙道:“去他大爷的,老子被跟踪了。”

说着没命似的向前跑,那些当兵的也没有阻拦。

我搞不清楚状况,只能跟着惟勤也没命似的跑进院儿里。

家中却是一派安静的景象。

我和惟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里头二姐的房间走去,果然门大开着,两个卫兵瘟神似的站在门口,惟勤大怒:“私闯进民宅,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拽拽他小声道:“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进去看看罢。”

说着也不等他,率先跑了进去。

二姐似乎被吓到了,傅玉琅纤弱身躯护在二姐前头,对面郑有为端端坐在堂屋的官帽椅上,一脸的春风得意,见了我二人进来也不惊讶,微微一笑道:“这下子就算是到齐了。”

眼风滑过屋内一众人等,“都坐吧。”

惟勤冷冷道:“郑秘书只怕是没搞清楚宾主顺序,这里正经是我朋友的宅子,倒不劳烦郑秘书费心让坐。”

我走过去,将傅玉琅护在身后,尽量和气道:“郑秘书来应该提前说一声,这样倒显得我们招待不周了。”

郑有为笑道:“上回在山东,三少爷救了我本家的弟弟,一直想道个谢却没等到时机,今日巧了,出来执行公务正好路过,所以想进来见见三少爷,也好当面道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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