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页)
“你以为,这把剑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吗?如果你能在这神巫宫中找到第二个可以驾驭此剑的人,它便不会再跟着你了。”
巫姑走到门口,顿了顿,又道“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在剑上做任何手脚。”
可以下地了之后,孟安就带着却邪到处找人试剑。
和她同辈的师兄弟,无论修为高低,都拔不出此剑。
即使是大师伯也是拔出剑不过两招就反被剑气所伤。
她不解,带着剑去找巫姑。
巫姑并没有直接为她解惑,而是问她“为人子女,不敬父母,该当作何处罚?”
孟安不知其意。
巫姑接着说“罚跪一日,不为过吧?屡教不改,赏她几鞭也不为过吧?”
孟安听出这是暗指自己。
对却邪的来历更加好奇。
“本来想着等你大一点再告诉你,让你再没心没肺几年。”
巫姑看了看孟安,接过了孟安手里的剑,当着她的面拔出却邪,只是拔到一半时就被剑气伤了手。
“这把剑是你父亲临终前交于我的,他让它跟着你,护着你。
这里面,有他的三分灵识。”
“我父亲?”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关自己身世的事,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师父的徒弟,并未想过自己还会有父母。
“你父亲是这神巫宫的第六位巫师,自他修成之后,便时常外出游历,几十年都见不到他的影子。”
巫姑边说边摩挲剑体,孟安似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光。
“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的求救令”
巫姑继续说道,“待我们赶到时,只剩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
在收殓他尸骨时,发现了他贴身藏着的一封血书,才知道了你的存在,以及却邪剑的去向。
因你身份特殊,我们不便大肆张扬,只得暗中寻找,兜兜转转两三年才将你寻了回来。”
“身份特殊?那我母亲是?”
巫姑脸色微变,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自万年前神族与妖族魔族决裂,妖族就是神族的敌人,神族之人是绝不允许与妖族有任何瓜葛。
我们神巫族隶属神族,而你母亲,是狐妖。
你父亲便是因她而死。”
即使是那个半知半解的年纪,她也知晓,她的存在是这个世间不允许的。
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孟安也不再似从前般任性,也不再想方设法为了游玩逃出沃野。
因为她知道,师父为掩饰她的身份有多不易,又有多少人见不得她的存在。
巫姑也不再拿她当小孩子,对待她更加严厉。
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她得有本事让自己活下去。
毕竟,她护不了她一辈子。
直到现在,只要孟安练功时出错,巫姑都会毫不留情的给她一顿鞭子,孟安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师父也常常教导她,除神巫宫中的人,轻易不要与外界之人接触,以防身份暴露。
渐渐的孟安便养成了沉默寡言,生人勿近的性子。
从那以后,却邪剑在她眼里也不再是一把兵器,而是她的父亲,一个以另一种方式护着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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