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留有余地把握做人的尺度
清朝名将曾国藩位高权重,趋炎附势的人很多。
曾国藩对此一直淡然处之,既不因被人拍马屁而喜,也不因不被拍马屁过火而恼。
他的一个手下对那些趋炎附势溜须拍马的人非常反感,总想找机会教训他们一下,于是就在一次批阅文件时,将其中一位溜须拍马的官员狠狠讽刺一番。
曾国藩看过后对手下说,那些人本来就是靠这些来生存的,你这样做无疑是夺了他们的生存之道,他们必然会想尽办法刁难你、报复你、置你于死地。
曾国藩的一番话让手下恍然大悟,进而冷汗淋漓。
事物的作用力都是相互的,你若给予对方的作用力大,对方反馈给你的反作用力也大。
这个道理对做人也适用。
我们不去惹事,是非就会少很多。
如果经常处在主动的状态去指责人,那么一定会备受关注,并因此成为众人指责的焦点。
人生下来就有其个性,后因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个人知识、处世教养等诸因素影响,有时难免表现出与他人的对立。
对立双方,各执己见,问题就难以解决了。
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问题“挂起来”
,暂不解决,等时机成熟时,再着手解决,这就是所谓的余地。
会做人的人,总能营造回旋的余地。
可方可圆,不偏不倚
人生就像大海,处处有风浪,时时有阻力。
船头之所以造成尖形或圆形,是为了乘风破浪,更快地驶向彼岸。
那我们是与所有的阻力正面较量,拼个你死我活呢?还是积极地排除万难,去夺取最后的胜利?
生活告诫我们:处处摩擦、事事计较者,哪怕壮志凌云、聪明绝顶,也会落得壮志未酬泪满襟的后果。
为了绚丽的人生,我们需要许多痛苦的妥协。
在复杂多变的旧中国,许多正直而又明智的知识分子,为了维护人格的独立,他们不是锋芒毕露,义无反顾,而是有张有弛,掌握分寸,逐渐形成了“外圆内方”
的性格。
蔡尚思写作《中国社会科学革命史》时,欧阳予倩就告诫这位青年文学家:“秉笔的态度自然要严正,不过万不宜有火气。
……可否寓批评于叙述中呢?”
他建议书名宜改为《中国社会思想史》。
最后,欧阳前辈感叹地说:“蔡先生,我佩服你的努力,可思想界的悲哀,谁也逃不掉呵。”
这些知识分子在当时就是这样在事关大是大非、人格问题的原则立场上毫不含糊,旗帜鲜明,在方式方法和局部问题上委婉圆融,有所妥协。
然而,只圆不方,是一个八面玲珑、滚来滚去的圆,那就沦为圆滑了。
方,是人格的自立,自我价值的体现,是对人类文明的孜孜以求,是对美好理想的坚定追求。
“取象于钱,外圆内方”
是近代职业教育家、中国民主同盟领袖黄炎培为自己书写的处世立身的座右铭。
他在1946年调解国共冲突时,未尝不委曲求全,“不偏不倚”
,从未与蒋介石拉下脸,而当蒋介石以“教育部部长”
一职许愿企图将他诱入伪“国大”
泥淖时,黄炎培却不为所动,回绝道:“我不能自毁人格!”
维护了政治气节。
可方可圆,能够把圆和方的智慧结合起来,做到该方就方,该圆就圆,方到什么程度,圆到什么程度,都恰到好处,左右逢源,就是古人说的“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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