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敲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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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说的也不全对。”

柳一凡说完，最了他以前不会做的动作，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柴福儿，眼中的神情很复杂，“你知道你不对哪里吗？”

不对？

柴福儿看着他，略微一想，笑了。

她明白自己不全对的地方应该是柳老爷的态度。

“想到了是吗。”

柳一凡笑容更明显，觉得跟眼前这个小丫头说话很舒服，只是却有些被她眼中的清明给伤到了，不由自主的道：“别这样看着我。”

呃？

柴福儿这一下确实被他的话给整的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用她那一双湿漉漉却越显娇媚的大眼睛看着他，询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一凡被这样一双大眼睛看着，差点控制不住的抬手捂住她这一双让他看了心悸的大眼睛，“福儿，你知道吗，你的聪明有时候让人感觉压力，而你的这双大眼睛，却让人有时候看的有种狼狈的感觉。”

柴福儿挑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不由觉得新奇，“那你现在觉得狼狈？”

“是，我觉得很狼狈。”

柳一凡很坦诚，不再看着她，而是抬头看着晴朗对他来说却有些冰冷的天空，感伤的道：“知道自己的父亲有要把自己丢到一边，以后也会不管不问的打算之后，知道自己原来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便是家里多余的那一个之后，知道了父亲的决定，无力反抗的时候，想要跑到父亲面前大声质问的时候，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悄悄地去求四爷和容掌柜，让他们帮忙，要出那个家出来，至少也要按照我的心意，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能左右。”

这话听着很强势，可是谁又能看到强势背后是浓浓的心伤和无奈，父亲恩情大于天，这在孝道为先的朝代，即便是当爹的再不对，可是也容不得当儿子的去质问，哪怕是一句不满都不能说。

柴福儿看着他，心中竟然有种苍凉的悲伤，她闭了闭眼睛，甩掉被他引起的不喜欢的感觉，再次睁开眼睛，直视着她，严肃的问道：

“收起你的悲伤，这世上没有人在乎你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不在乎自己，想想你去世的母亲，想想还等着你报仇的妹妹，你哪里那么多时间去在意不在意你的人，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叫什么？”

柳一凡低头看着她，愣愣的，似乎被她的言论给惊道了，又似乎感动了，没有想到别人都没有看出他微笑背后的心伤，而她却看懂了……

“这叫浪费感情。”

柴福儿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的道：“对于那些已经不在乎你的人，何必还浪费感情在他们身上，你刚才的那种表情，最好以后别让我看到，要不然我就以为你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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