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最后的王电影剧情 > 舞蹈

舞蹈(第2页)

目录

外城居民没几个识字,很多都不知道蝗灾和鼠灾的公告内容,而居住在这种环境的他们对老鼠本身并不陌生,因此起初并没有在意。

这些老鼠十分奇怪,似乎是饿疯了一样见东西见人就撕咬,但又不像濒死的老鼠一样无力,充满了好斗的力气。

它们只在穷人们的矮小房屋前稍作停留,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直奔富人们临时避难的半露天浴场而去。

也许是被那里浓郁的名贵香料味和汗味混合的奇怪味道所吸引,本就疯狂的老鼠们像是行将饿死前终于找到了食物一样,疯狂扑向那些尖叫的贵族富商们。

那些身着华丽裙子的女士,满身珠宝的阔太,左拥右抱的年轻男子,还有正吃着糖果的小孩,无一不惊恐躲避,互相推搡,全无贵族礼仪,唯恐那些疯狂的大老鼠冲到面前撕咬自己。

最先抵达的老鼠已经窜起来,一口咬上了一位身着紫袍的元老的大腿,让这携家眷来此避难的元老大吼着惊叫,并不断转圈,试图甩掉那疯狂的大老鼠的撕咬和啃噬,已经完全顾不上也开始被后续冲上来的巨型老鼠撕咬的妻儿仆役。

那动作慌乱滑稽极了,就好像一场内城时常召开的舞会,旋转着,舞动着。

附近没有被这些大老鼠所侵袭的民众看着尖叫的老爷们,并没有生出同情或怜悯,只是觉得滑稽,尤其是居住在外城、时常进出内城、侍候宴会等场合的仆役们,此刻更觉得被老鼠们撕咬袭击旋转躲避的老爷们分外滑稽可笑。

也并不是没人帮助老爷们,但凶猛的老鼠们围着这浴场撕咬,让想要近前的人望而却步。

有人把手里的木棒和短刀扔进去,东西扔进去,可老爷们连捡起来都不敢,只是惊恐地推搡躲避,像一出希腊式的戏剧,又像一场刚刚开始的舞会。

围观的民众完全沉浸在看热闹的情绪中,全然没有留意到空气中开始弥漫的奇怪味道,靠近浴场的几个人开始觉得浑身瘙痒,但挠身体抓痒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

此时的内城某处,远离点燃硫磺柴火防御蝗虫地点的一处不起眼的房屋里,一群极容易被忽略的不起眼的人刚刚做完了手里的工作,在屋子里各自坐下,看着混乱不堪的外面。

他们刚刚在房屋四周从容撒上了气味奇怪的药草粉,这种味道让人想起死亡和窒息。

这些药草粉是由他们的顶头上司直接交给他们的,要求他们在城市陷入混乱、无人再监视注意他们时,将其撒到门口。

药草可以在三天内起效,在此之后,他们必须自己想办法悄无声息地逃离。

房间门口,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男人坐在门口的一只小圆凳上,安静地看着那巨大到让人恐惧的大老鼠从门口经过,疯了一样冲向内城其他地方。

............

塞格德,夏天即将来临前的时光是这座新兴的城市最美好的时光。

潘诺尼亚常年温度不高,这在冬天会带来刺骨的湿冷和严寒,以及连续数月的大雪,而即将到来的夏季却是这里气温最和缓、温暖和凉爽交替出现的最佳季节。

七神教会与大丞相府商议后,决定今年的仲夏节正常举行,这是献给七神之一的夜神的最高的祭典。

夜神温和而慈祥,执掌梦境、夜晚、宁静和夏季,是匈人首都塞格德城的夏季守护神和黑海岸边匈人商业重镇的主保神。

外城山托尔市场,一位衣着朴素而不失高贵的上年纪女士从容地安顿好商会楼后直属于自己的乞丐,转身上了前往内城的公共马车。

这公共马车按一定线路行驶,有提前公示的固定站点,以七□□义划分为七条线路,连接起塞格德内外城和各个区域,是市民最主要的通行方式之一,女士今天搭乘的是夜神线。

当然,价格不算低廉的车资让许多外城的真正穷苦的平民并不能去体验这快捷的马车。

女士刚刚在商会主持了一场秘密的会议,她向自己所属的和依附于自己的商人和商队头目们分享了来自她可靠情报来源的消息。

萨珊波斯的密特拉祭司预测,从潘诺尼亚神圣草原到多瑙河,从多罗斯托尔到君士坦丁堡,至迟不超过本月底,一场严重的蝗灾和鼠灾将突如其来地爆发。

她和她的女部下们自费为商人们采购了大批药草,这些药草可以有效防御异常疯狂的巨型老鼠,而投入火中,其效果也要好于直接焚烧硫磺火焰。

商人们感激涕零,对她的慷慨印象深刻、铭记在心,而对她提倡设立的灾害救助基金也热烈响应,短时间就完成了募捐目标。

这基金是去年的穆列什河大洪水后,重建城市的过程中,商会主张设立的一个帮扶平民的基金。

她是主要发起人,这为她赢得了外城和左右两部民众的一致拥戴和支持,她谢绝了平民们请她出任两部最高长老的名誉职位请求,只接受了一顶月桂叶编织的花环。

马车很快到达了内城的最后一站,她与随从女仆一同下了车,径直进了王廷所在的城堡。

自大王统一匈人部族为王国、建立塞格德城以来,内城的各项设施其实都赶不上大多是新建建筑的外城,尤其是王廷和七神教会所在的两座罗马城堡,本身原本规模就不算大,且因年久失修,最初又以军事防御目的为主,居住环境不能不说相当恶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