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木头
黎麦接起电话，有点疑惑地“喂”
了一声？
她和杨戬现在没有工作联系，这么晚来电，属实奇怪。
杨戬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声线绷紧：“黎姑娘，你好。”
“杨哥，有事吗？”
黎麦更觉得奇怪。
杨戬把心一横，“这么晚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呢。”
黎麦好脾气地回答，她以为杨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那就好，”
杨戬吞吞吐吐，“在家？”
“对啊。”
黎麦没多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加班吗？怎么还没休息？”
“嗯，在加班。”
杨戬苦着脸，看着手机屏幕上季默驰给他发来的消息。
问问黎麦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问不出来后果自负。
要不然他怎么会半夜发神经给黎麦打电话？
“印象里你很少有不加班的时候，资本家太坏了！”
黎麦借机说季默驰的坏话。
杨戬听完一愣，接着笑道：“是啊，太坏了。”
“哈哈哈哈。”
黎麦开心地笑出声，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高兴。
就好像偷偷恶作剧却没有被发现的小孩儿。
“杨哥，你找我该不会是想问亚男的近况吧？”
黎麦灵机一动，好像猜到杨戬找她的原因，“你们最近没联系么？”
杨戬长舒一口气，他本来就像借程亚男给黎麦打电话，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黎麦先他一步提到了。
正好他也的确很久没联系程亚男，两人闹了别扭，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嗯，都忙。”
杨戬言简意赅却心潮澎湃。
他太想知道程亚男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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