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生死之间中(第2页)
……
“来吧,该死的玩意,来吧!”
张启东单膝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往后方伸去。
“不行,这样割绷得太近。”
他将右股和右腿的侧面紧贴地板,同时微微拱起左侧,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
的动作,然后拿起锯齿刀,一咬牙就朝着左股放去,将较为锋利的巨齿和股肉对正。
轻轻挪动右手,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感直冲心头。
张启东觉得脖子一下被勒紧,本来稀疏的汗珠差点直接汇聚成瀑布,握刀的手连同股部和身体也开始发抖。
出于兴趣问题,他本人看过很多所谓的“残刑”
,而且自己偷偷在身上试验过很多终极蛇皮低配版。
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用细物戳进手指里,那种感觉足以杀死一颗心。
至于直接拔指甲,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做。
犹豫了一下,他将股肉数厘米的锯齿刀忍痛抽出,换上匕首,颤颤巍巍地试图重新对准伤口。
“太难了!”
“前面的人都是怎么顶的!”
转过头一狠心,匕首沿着“旧”
伤口再次没入股部。
“wu—”
紧咬牙关的张启东发出闷哼,一把刀带着尖刺深入血肉那种感觉,绝非正常人能体验到的。
他只觉得屁股似乎坐在了刀椅上,肉被无数密集的刀锋切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还伴随着浇上辣椒油那种刺激到无法呼吸的疼痛感。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痛感相对来说是不会累加的。
一个人的手指被针连扎十次,也不及把它割下来痛。
一个人的手肘被砍断,和手腕被砍断痛感差不多。
唯有异物不断刺激伤口,或在伤口上制造新伤口时,痛感才会不断累加和爆发。
锋利的小匕首和柔钝的锯齿刀都非常毒辣,但它们毒辣的点并不相同,前者在生理上更胜一筹,但是后者能让人直接失去割肉的耐力。
所以他只能选匕首!
已经颤抖如电钻的右手掌完全靠一股意志,紧握着匕首往血肉里探去。
鲜血沿着伤口缓缓涌出,但屁股疼痛如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大块还热乎的血肉“pia”
的一声,轻轻掉在他绷紧抽搐的小腿上,然后滑到地上。
不割则已,一割全割!
有先见之明和自知之明的他选择一劳永逸,把左股他觉得能割的全割了,毕竟就连用来止血的风衣都是有限的。
把肉拾起,张启东松了口气。
“这是第二次询问十号表演者要不要通报本次重量,要知道,我的耐心只会对你们体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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