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第2页)
“让你去捡柴,你怎么捡了个人回来!”
赵氏皱眉耸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
这人是你弄死的?”
看向阿鸢的目光充满怀疑。
喘匀了气,阿鸢伸手重新把地上的人拽起来,他的重量似乎比一捆木柴重不了多少,骨瘦嶙峋。
“他快要冻死了,万一死在家门口,咱们可解释不清,若是这人身份贵重,在咱们门口有个好歹,也摆脱不了麻烦。”
阿鸢一边说一边把人往柴房里挪。
赵氏犹豫着跟在后面:“哪有那么多万一……”
态度已经缓下来,似乎也在考虑。
“人是你捡回来的,出什么事都你自己兜着!”
态度摆明了要撇清关系。
又加了几句:“家里可没有多余的粮给他吃,养你一个都浪费半缸米,把他仍在柴房不准再管,左右冻不死就行,你回屋去,别到处乱说,平白叫人嚼舌根。”
天气灰蒙蒙冷到下雾,眼前的群山都被笼罩住看不真切,拎着木桶的手冻到泛红,耳朵也快要没知觉。
忽然鼻尖一酸,有点想念有暖气的日子。
河面有被凿开的冰窟窿,把木桶沉下去再拎上来,被灌满河水,手和衣袖也全部湿透。
用扁担调上两个木桶慢慢走回去,袖口被冻到发硬,鼻涕似乎都冻成一坨,真是个寒冬。
把水灌到水缸里赶紧坐到小凳子上挨着炉膛烤火,许久后才暖和过来,腿上酥酥痒痒是被冻木又缓过来的感觉,手背上几个冻疮发痒,挠了挠也没缓解。
扒拉出埋在炉灰里的烤红薯,两只手轮番握着暖手,才想起来被仍在柴房的人。
柴房的温度比外面好不到哪里去,仅能挡风而已,拉开门那个蜷缩在地上的人还是扔进来时候的样子,姿势都没变过。
握着温热的烤红薯蹲下,杂乱的长发披散在一边,脸上棱角分明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眼窝凹陷面颊消瘦。
额上还是滚烫的。
“就知道你不干活在这里偷懒!
看他做什么!
有这功夫多去看看你夫君。”
赵氏抱肘依靠在敞开的门框上,斜睨吊着眼角。
阿鸢收回手:“他病的厉害,请个大夫给看看吧,万一死在家里该怎么办。”
赵氏一提钱就心口疼,用手捂着:“你个吃干饭的,还想着倒贴,有你一口饭就不错了,别想让我在他身上搭银子,没门!”
朝着地上‘忒’了一口痰转身离开。
就知道是这样,阿鸢原本也没抱希望。
把烤红薯掰开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少年面前。
“真是欠了你的。”
无奈叹息一声搓搓手,外面又飘起雪花,真冷啊。
哆嗦着手把在山脚下采来的降火草根撵磨成沫,冲泡成一碗端着喂给少年,喝进去的没有淌下来的多,阿鸢苦恼,这该怎么办。
算了,听天由命吧。
把碗放在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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