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转学(第4页)
母亲萧鹤咬文嚼字,她虽然大道理不会,可好歹也是小学毕业,她们那代人,能上学而且小学毕业的基本上都是大户!
对,母亲是大户!
沈恩衣想:“母亲跟父亲,完全是下嫁!”
“一个学校,三天两头被水淹,总说不过去!”
萧鹤说。
沈梁山听了眼睛亮亮,说:“还是老学校那儿好,只是老学校那儿太高,同学们踢球,球经常滚到寨脚洞下面去……”
萧鹤调戏道:“你去拣了?”
“嗯!”
“没遇着姑娘?”
此话一出,沈梁山也感觉妻子的调侃了!
“没遇到!”
沈梁山答得简单,心城而如实!
这让一家人共同拥有了某天幸福快乐的时光!
是的,父亲老实,如果遇到什么姑娘,他也就遇不着坐他身旁他的妻子萧鹤了!
可沈恩衣真的很想知道,父亲上学的样子!
沈梁山说:“就去夜校读了几晚喊天书!
有什么好讲的!”
萧鹤问:“喊天书怎么读?脸向上?鼻孔朝天?”
沈梁山忍俊不禁,他笑完又沉默了!
自己的童年,左不过贫穷,而贫穷就是许多人迈不进学校大门的门槛!
回忆它总是充满神密,心酸讽刺而又幸运--在如此艰难的生存下,贫穷的孩子活了下来!
那个被水围困倒霉透顶的老师,姓徒,是城里分配下来的,徒老师有胃病,教什么的沈恩衣忘记了,反正是比她当时的四年级还高,听别人说徒老师喜欢上她们村半山腰住着的一位女孩儿。
那女孩的弟弟在他所带的班级,就是他去家访时遇到了女孩,然后他才对她一见倾心的。
那人学女孩的弟弟烂声烂气的说:“烦死他了,一个老师,没什么事天天来我家家访,访什么访?他那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害我妈天天数落我。”
那男生成绩差得整个雅娘寨岩脚村呱呱响,他当然怕老师了,怕的程度简直是谈虎色变。
但他却会作许多嘟姑娘哄小孩的打油诗:“天上下雨地上流,你不爱我我不求。
我不求哇我不求。”
他还有一个邻居,近三十岁的人却娶了个十四岁的女生做老婆,两人不仅夫妻,并且还是亲亲两老表!
人们把亲老表也叫血表!
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两人的婚姻因此在村里特别出名。
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若先下脚呢?”
有人戏问!
“那就先上车,后买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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