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诏狱可还空着(第2页)
提起诏狱,大部分人首先想到的都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那个诏狱,殊不知东厂也有自己的诏狱,并且比起锦衣卫的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从某个方面看,阉人的心理暗黑程度确实要比常人多一些。
为了防止串供,七十一口人是被全部分开,一一关押的,每一人由三名番役审讯,为的也是能保证结果的“公正客观”
,其余人等在前堂审问五城兵马司的人,说是审问,其实就是出气罢了,只有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谭文国受到了“最高规格”
的待遇。
吕芳则亲自审问那无千堂前台的代理人刘墉。
走进自己的诏狱,吕芳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毕竟此处不是血腥味就是尿骚味,要不是事关重大,自己还真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
推开牢房,看着有些惊慌的刘墉,吕芳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就上了刑,打算先挫一挫此人的锐气。
而为了防止犯人畏罪自杀,刘墉的身上已经被拔除了所有尖锐的物品,就连舌头也被上了舌套,又塞住了嘴巴,就是他想要咬舌自尽也是奢望。
东厂的刑具中,最为常规的就是“东厂十八套,连成鬼门关”
。
十八套中的代表作则有拶指、上夹棍、剥皮、舌、断脊、堕指、刺心、琵琶等,除此之外还有真正的“酷刑”
,例如绣红鞋,刷洗、油煎、灌毒药、站重枷等,这所有的刑罚都有一大特点,让人生不如死。
既能保证烦人的痛不欲生,又能保证人犯的生命安全,可以说是残酷之至。
刘墉的眼神很坚定,心里也是如明镜似的,如果自己不招,死的只是自己,而自己的妻儿老小也会有人照顾。
但如果自己招了,不但自己要身败名裂,对于整个家族更是灭顶之灾,所以无论心头有多紧张,多害怕,刘墉还是咬紧了牙关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上夹棍!
先让刘大人尝一尝我东厂的开胃菜!”
吕芳笑的有些阴冷,毕竟此次因为眼前的人,自己的厂公受了伤不说,东厂可是损失了不少兄弟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名番子就熟练地拿出了特制的刑具,将刘墉那有些颤抖的手给拉了出来,一指两棍,慢慢加力,正所谓十指连心,刘墉感觉到十指传来的剧痛,想要大声地喊出来,结果嘴里被塞了棉布,只能支支吾吾,憋的难受至极,额头的汗珠也是不要钱一般的往下掉。
吕芳背着手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看到刘墉居然还敢死死的瞪着自己,对这个硬骨头又多了几分兴趣。
“给刘大人加道开胃菜,指头和指尖都要雨露均沾嘛。”
听了吕芳的话,门口的两个番子又冲了进来,拿着削尖的竹签朝着刘墉的指甲里头狠狠地戳进去,直到戳的很深固定住了,才开始对下一个指头的惩罚。
刘墉有些撑不住了,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可是想到东家对自己的知遇之恩,想到家中的妻儿老小,还是咬着牙撑着。
在刘墉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死更舒服的了。
人,最悲哀的不是死,也不是死的没有价值,而是求死不得。
最害怕的也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吕芳才让人停了手,拖起倒在椅子上的刘墉走到了牢房的一侧,这儿放着两只大缸。
左边的是水缸,是为了将昏迷的犯人激醒准备的,一般没有什么杀伤力。
而右边的可就不一般了,这是一只油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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