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页)
&ldo;为什么?&rdo;女孩问。
我举起双手。
&ldo;这是趟冒险,&rdo;我说,&ldo;可没人受伤……&rdo;
&ldo;可我觉得昨天那场风暴挺危险的。
&rdo;伊妮娅说。
&ldo;嗯,对……&rdo;
&ldo;没有别的原因吗?&rdo;孩子的声音里的确带着好奇。
&ldo;我总是喜欢待在户外,&rdo;我实话实说,&ldo;野营、远离尘嚣,大自然总让我觉得……怎么说呢……让我和什么更宏大的东西有联系。
&rdo;我闭了口。
再说下去,我就会像个正统禅灵教徒了。
女孩靠近了些。
&ldo;我父亲曾就这个话题写过一首诗,&rdo;她说,&ldo;当然,那实际上是我父亲的赛伯克隆本体,一个大流亡前的古诗人,但诗里的确有我父亲的感受。
&rdo;没等我问,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ldo;他不是个哲学家。
当时他还很年轻,甚至比你还小,他知道的哲学词汇很少很少,但在那首诗里,他试图清楚地描绘天人合一的各个阶段。
在一封信中,他把这些阶段称为&lso;欢愉温度计&rso;。
&rdo;
我承认我当时吃了一惊,可以说被这短短的几句话震惊了。
我还从没听过伊妮娅如此严肃地谈论一件事情,也没有使用过这样正式的词汇。
而且,&ldo;欢愉温度计&rdo;这几个字在我听来隐隐有些淫秽。
但我听她继续说了下去:
&ldo;父亲认为人类幸福的第一阶段是&lso;同宇宙精华结成友伴关系&rso;[32],&rdo;她轻声说。
我看见坐在舵旁的贝提克也在侧耳倾听。
&ldo;父亲那句话的意思,&rdo;她说,&ldo;是对大自然展开的想象和感官回应……也正是你刚才描述的那种感觉。
&rdo;
我揉揉脸,感觉胡茬儿又长长了些。
再几天不刮脸,我就会变成大胡子了。
我啜了口咖啡。
&ldo;对大自然的回应,父亲将诗歌、音乐、艺术都划归其中。
&rdo;她说,&ldo;虽然不准确,但这是人类和宇宙产生共鸣的惯常方式‐‐大自然激发了我们的创造力。
对于父亲来说,想象即真实。
他曾经写道‐‐&lso;想象力可以比作亚当的梦‐‐他醒来后发现梦境成了现实。
&rso;&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