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正经
“我一定得去,你可没法子摆脱我。”
……
路乔黏起人来那法子简直是多如牛毛,袁清风一路上想过不少对策,什么直接拒绝型,人多溜走型,半夜跳窗型……均以失败而告终!
到了后来他也就绝望了,开始和她认真地谈,可是她最讨厌认真,从来就是对方越认真她就越要捣乱,袁清风长篇大论地与她谈,可她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往耳朵里带。
当时二人正在吃饭,路乔眼巴巴地盯着哪壶酒,在她眼里那酒可比袁清风的教重要的多,许是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便停下了嘴里的长篇大论,妄图拉回她的心思,她却只盯着那酒,听着没声儿了便跟他:“完了吗?好饿呀!
还有这酒……啧啧……闻着味儿就……”
“二,这酒退了。”
袁清风道,“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倒是胆大,这是想死吗?”
“这你可就错了,伤疤就是伤疤,怎么可能会好?至于疼就简单多了,喝点儿酒就都给忘了,哎你!
二哥,放下,你给我放下……放下!”
二本来已经过来了,后来见这女人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便赶紧离去,任由这二人在餐桌上争辩。
袁清风想到了她手腕上的疤,想到了她病重时的梦,一时间想到了好多事情,竟直接给她倒了一杯才将那酒泼在脚下,“只准喝一杯,喝醉了又要胡闹。”
路乔幽怨地看着他,愤恨地噘着嘴,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便将那酒一饮而尽,“你可真气,还浪费!”
“不喜欢的话你随时可以离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也没人管你。”
她笑了笑,“也是哈,也不一定。”
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心事,笑着摇了摇头,还叹了一口气,“我袁公子啊,你这样一直盯着奴家,难不成是春心萌动,贪图奴家的美色?反正奴家可是被撩拨得心生涟漪,你若愿意的话,奴家可以投怀送抱呀?”
不料那袁清风竟一本正经道:“我是在想,你长的这么漂亮可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做点正经事呢?”
哼,还真是有什么什么,她是不是该夸他耿直?
这傻书生,还仕子,就这样的中了状元又能如何?她可是听官场上是非多,就这脑子能混得下去?
早晚是要送人头的,真是让人同情。
她凉凉道:“就是因为长得漂亮才可以不做正经事啊!
长得难看还不努力那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着,她往他跟前凑了凑,像是一只好奇的猫,打量打量,嗅一嗅,一边分享着自己的结论,“我袁公子,你是不是因为长得难看才不得已要去考状元?你看着还真像个状元。”
这话……骂饶吧?
袁清风嘴角一抽,按着她的脑袋硬生生地将她按在位子上坐下,便一句话也不同她了。
他不不代表她也如此,路乔坐在位子上东拉西扯,一边还能够大快朵颐,袁清风愁得举头望,也不知道这女人要缠他到什么时候,这要是进了京,见了老师,他该怎么解释啊。
探亲探亲,探着探着探回去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死缠着他,老师若以为他私德不修他还不一定能解释明白,恐怕此番入京,得受领好一番训斥。
不过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历啊?
不像大家姐,亦不像家碧玉,总觉得这姑娘是有些来历的,也不知什么样的环境下能养出这样的姑娘。
这几赶路,好几次遇着赌场,好在他盯得紧,有一回她都要迈进门了,被他生生地拖走了,恐吓了一番她才有所收敛。
她似乎很乐意跟着他,听到他“我袁清风行得端坐得直,你若进了这道门,日后姑娘与在下就不必再见了,否则在下不能对友人规劝,只能以死谢罪。”
她便信了他的,终于对那种地方视而不见。
肯听劝还好,还不算无药可救,想到这里,他也没那么绝望了。
钟遥与封眠赶路至卢安,未及上山便在镇子上见着了时度,时度带着不少云角寨的人,就连刈也跟着,全部人着丧服,叫人见了十分刺眼。
“师兄?你怎么下山了?上山还好……还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