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与吾花(第2页)
冯辞咕哝着,扒在沈平礽身上的手脚,加了些力道。
沈平礽的嘴角扬起来,微微抬手,将冯辞皱起的眉头抚平了些。
许久,冯辞还未醒。
沈平礽的半边身子被压了半宿,麻木得厉害,他却依旧注视着冯辞,眉眼带笑的模样,一如新婚当夜,或者更早的时候。
过了些时候,雨已小了许多,鸟又啼起来,冯辞这才醒了半些。
“相公,早。”
冯辞揉着睡眼,慢起身。
“早,娘子”
沈平礽撑起另半边身子,那姿势,搭上披散头发的模样,慵懒得甚是俊俏。
冯辞晃晃悠悠地下了床,自顾自地穿起衣裳。
半晌也不见沈平礽起身,冯辞便扯了他的衣服递到床边。
“相公起身了。”
“嗯。”
沈平礽接过衣裳,半坐起来,扯动了半边麻痹的身子,眉头微皱一下,叫冯辞看到了。
冯辞睡觉,经常扒着东西。
出阁前是自己的枕头,嫁入沈家,沈平礽代替了枕头。
这个人肉枕头,比原来的,舒服许多,冯辞扒东西的活动,便也频繁了许多。
这个人肉枕头,和原来的一样贴心,即便被压扁了,依旧岿然不动,冯辞总是睡到自然醒。
“相公,对不起,我又压着你了。”
冯辞有些愧疚。
成婚这月余,冯辞见了几次他这样一闪而过,眉头微皱的表情。
虽然,沈平礽多数时候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仍有些没法控制表情的片刻。
一向云淡风轻模样的沈平礽,皱起眉来,总叫冯辞心中一动。
为此,冯辞开始尝试各种方法。
半床被子、半人高的布偶、长枕、冯辞还特地托人拿了冯家的枕头来,
每每一早醒来,她仍是扒在沈平礽身上。
无可奈何,冯辞甚至准备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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