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你听云洱的还是她听你的
北逸直直的望着她,突然有些心塞了。
而容音则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北逸抿唇一笑,“嗯,你有一辈子的时间跟我算账的。”
容音只是凉凉的斜他一眼,然后从他的怀里离开,往一旁的沙发上坐去,表情有些凝重,也有些落漠。
北逸在她身边坐下,重新拥她入怀,“我妈生我的时候,羊水栓塞没了。
听别人说,我爸好像很平静,甚至就连一滴眼泪也没落。
所有人都说,他对我妈其实并没有如表面的那般深爱。
若不然,怎么会连一滴眼泪也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在容音面前提起父母,也是第一次坦露自己的心声。
北逸从来不过生日,因为他的生日便他母亲的忌日。
容音抬眸与他对视,他的眼眸里一片平静,就连一丝的波澜也看不到。
似乎,他就像是一个冷血之人。
“北逸,有一句话叫爱到深处无悔。
爸不是不伤心,只是他把伤心掩埋了而已。
因为他知道,妈妈不会想看到他落泪。”
容音看着他轻声安慰着。
“嗯。”
北逸点头,“我妈的后事一结束,我爸便不知所踪了。
我一年到头来看到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是我不曾怨过他,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
只是他把那一份在乎放在了心里。”
“在乎一个人,并不一定在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出来的。
甚至有可能,你越是表现的在乎他,对他来说却越是危险。”
“其实后来才明白,我妈并不是什么羊血栓塞,而是郁芸做的手脚。”
北逸说完,沉默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容音。
容音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依偎在他的胸臆上。
她很清楚,北逸跟她说边这些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在告诉她,不要再记恨玉坤。
玉坤并不是不在意她,而是他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只是,总得需要给她一个过渡的时间的吧。
“嗯。”
容音轻轻的应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按你说的吧,让他来参加婚礼吧。”
北逸的唇角扬起一抹会心的浅笑,“其实这样挺好的。
虽说这份父爱迟来了近三十年,但总归这是属于你的。
与你的母亲相比,他是不是很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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