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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东风破晓(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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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代表前者就不听《开心的马骝》,后者就不听《yellow》。

这才是王梓钧真正的神奇之处,他用原本类型与受众不统一的歌,征服了他的听众。

那些阿飞们,即便是听不懂英文,也会偶尔抱着收音机收听《yellow》,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张唱片的精髓在于《东风破》这首歌。

只要是华人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在乍听到《东风破》时,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初看《东风破》的名字,笔者很是惊讶王梓钧会用词牌做歌名。

再仔细一想,不对呀,词牌中并没有“东风破”

这个词牌。

东风寒、醉东风、沉醉东风、东风齐著力、东风吹酒面、东风第一枝……就是没有东风破。

回头一想,才发觉自己被王梓钧给欺骗了,不过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华语歌,笔者受骗也心甘情愿……”

杜克邦和袁颖两口子还没把乐评看完,又忍不住把唱机搬出来,放入王梓钧的新唱片听了起来。

如果说《壹周刊》是王梓钧请来的人自吹自擂,那么香港《明报周刊》中余光中的文章就更加客观了。

余光中现在是香港中文大学的中文系教授,一项只对写诗作文感兴趣的余光中,这个时候居然跑出来写了一篇乐评。

准确的说,这不是一片称职的乐评,更像是一片科普学术文章。

“昨日,我在中文系的学生像我推荐了一首歌,说这首歌的歌词有一种诗的意境,并询问我是否有《东风破》这个词牌。

这位学生对于文字还是有一定造诣的,这一点我深知。

所以在他推荐之后,我便准备去音像店买回来仔细听一听。

出了大学的校门我才发现,大街小巷上,每走一段路,都会听到这首歌,传唱度之高令人咋舌。

当我拿到歌词后,这首歌其实我已经被动地听了无数遍。

确实如我那位学生所说,这首歌的歌词有一种诗的意境。

经历过民国战乱的人,想必看了歌词会更加感触。

听说这张唱片卖得非常好,我想从大陆逃亡到香港、台湾的一些老人是起了很大作用,这首歌会很轻易地勾起他们对于往昔岁月的回忆……

我的学生问我,古代是否有《东风破》这个词牌。

答案是没有。

词,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唐宋时的流行歌曲,词牌就是词的一种固定曲调。

只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词的文字虽然流传下来,但词牌的曲调却早已遗失殆尽,所以现在我们只能读词,不能唱词。

这首歌名为《东风破》。

关于东风的词牌有很多,而破,则是写词的一种手法,即刻意打破原先词牌的节律。

最典型的如《摊破浣溪纱》、《木兰花慢》。

更确切地说,词有减字与偷声,词的曲调虽有定格,但在歌唱之时,还可以对音节韵度,略有增减,使其美听。

添声杨柳枝,摊破浇溪沙,这是增;减字木兰花,偷声木兰花,这是减,从音乐的角度来取名,增叫做添声,减叫做偷声。

从歌词的角度来取名,增叫做添字,又称摊破,减叫做减字。

《东风破》的“破”

应该就是曲破,是指一种词调,宋朝江浙一带盛行这类琵琶曲,多填唱而演变为词牌。

当然了,虽然后世有大部分学者甚至我们的很多宋词读本上都归其为“词牌”

,但实际上,《东风破》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词牌,应该是词调。

词调是指词的曲谱,词调名有称为遍、序、歌头、曲破的,都表示它是出于大曲。

大曲是以许多曲子连续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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