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近猪者次(第2页)
本以为投靠了赵景便可过上逍遥日子,怎么还得会作诗啊!
赵景背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神情,来回溜了两圈,见张张白纸上空无一字,更加火了。
“废物,一群废物,怪不得本少王功课不好,瞧瞧我周围都是什么人,那句话怎么说的,对,近猪者次,你,你,还有你,全都是猪!”
赵景咆哮着,一则是对自己没能作出诗来郁闷,二则王珂的仇怕是报不了了,他实在无处发泄。
另一处雅间里,李天彪又吃喝起来,刚才忙活了一阵,也没见他出什么力,自己却像要吃下一头牛一般胡吃海塞起来,至于擂台上念的什么诗,他全然不理会。
陈三思怕他又喝醉,正死拉活劝着。
赵聪和萧齐显然又一次达成了同盟,两人猫在角落,对着萧齐刚刚的情信,精雕细琢起来。
怪老头儿到安静了许多,一个人拿着墨笔,不知在写着什么,偶尔发出嘻嘻的笑声。
王珂也不敢靠近,生怕这怪老头儿又要逼着指点自己。
安荣倒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楼下的动静,每念一首诗,她都皱一下眉,这眉头便越锁越紧。
王珂以为她听到那些既无韵律又无意境的诗词而感到厌恶,想宽慰几句,一转头,安荣哭了。
呃,至于这么夸张吗!
王珂自认为这好的诗词可以催人泪下,想不到这“糟粕”
也能让人恶心到哭。
“安荣啊,其实……”
安荣猛地转过头,情绪激动地看着王珂。
“王哥哥,你看柳姐姐的托盘里没有几首诗啊!
别的姐姐都有好多个了!”
安荣急得直跺脚,两手紧紧护着那朵向日葵。
原来是误会了,不过这倒提醒了王珂,定睛一看果然柳墨托盘中的纸张单薄了一些。
虽然这些“诗人”
的水平有限,几乎不分伯仲,但要命的也是这点。
当全是矬子时,矬子多就比矬子少要占优势。
柳墨保持着优雅站姿立在擂台上,但细看之下,她两手在偷偷用力,显然很紧张。
张妈妈这时也束手无策,看着宜春院和怡红院两个老鸨投过来的目光,有种给人做了嫁衣的挫败感。
啪嗒!
全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擂台上,将手中厚厚一摞纸张扔到柳墨托盘中。
然后傲娇地立在台上,似乎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他转身环视一周。
这是赵景吩咐的,集所有人的智慧才琢磨出那一摞来,怎能不显摆显摆。
坐在前排的两人纳闷地盯着全福,忽然一人拍了另一人肩头。
“张兄,什么味道?”
“好浓的腥臊气,王兄,你不会是……?”
张兄低头看向王兄的下盘,想看出点破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